“我看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陸離抬頭看向朱宣誠，“許文瀚應該是個很開朗的學生吧？而且高考就快到了，我看他也不像壓力很大的樣子。”
“為什麼會突然在三天後跳樓？”
朱宣誠緩緩搖了搖頭。他的表情複雜：“不知道……我也很納悶。他確實是個開朗的學生，學習成績不算差，人緣也不錯，為什麼會突然跳樓呢……”
他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窗外某個不確定的方向：“也許，有些學生總是習慣把壓力藏在心裡吧。”
“他表現出來的，和他內心真正承受的，可能完全不一樣。”
“嗯……有這個可能。”陸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繼續追問，眼下他知道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多得有些消化不過來。
他按了按又開始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對朱宣誠說道：“瑞德，感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想這些東西有點頭疼，先這樣吧，我要睡午覺了，下午還有兩節課。”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朱宣誠收起手機，熱情地笑著。
他朝陸離擺了擺手，退出了房間，順手將門帶上。
陸離回到床邊，白九九從被子裡鑽出一個小腦袋，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對毛茸茸的狐耳。
她剛才一直躲在被窩裡，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警惕地小聲問：“公子……不會真的有鬼吧？”
“有，詭樓試煉裡沒詭，那還能叫詭樓嗎？”陸離躺上床，“先睡一會兒，一點半叫我。”
“好，沒問題！”白九九答應得飛快。
陸離看著白九九一臉笑意，心底忽然有些不放心，研究了一下手錶，發現有鬧鐘功能，便設定了一個下午一點半的鬧鐘，才安心閉眼。
現在，所有關鍵的節點，似乎都指向許文瀚。
他必須儘快搞清楚，這個死去一年的學生，他的詭魂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學校裡，他到底想做什麼？
下午一點半，鬧鐘準時響了。
陸離睜開眼，轉頭一看，白九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她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貼在他身上，一條腿大大咧咧地壓著他的腰，三條大尾巴散在床鋪上，像一團蓬鬆的蒲公英。
果然……讓她叫自己起床，一點都不靠譜。
陸離把白九九搖醒，叮囑她下午就待在房間裡，不要亂跑，白九九迷迷糊糊地點著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陸離簡單洗了把臉，離開了教師宿舍。
回到二號教學樓後，他開始了下午的課程。
下午的課相對來說輕鬆一些，主要就是講解上午的隨堂測驗，然後再發一套新的習題。
高考衝刺階段，學生的日常就是做題、講題，再做題，再講題。
下課鈴響後，陸離收拾好講臺上的試卷。
蘇青禾藉著問問題的由頭湊到了他身邊，她踮起腳，壓低聲音，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
”。語詭了到聽……上長校個那從我，候時的堂食在午中，師老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