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著朱宣誠：“你還記得你早上吃包子拉肚子了嗎？”
“嗯，那包子一股腥味。”朱宣誠皺了皺鼻子，顯然對那個味道還記憶猶新。
“我懷疑是因為封印物的詭異能量變強了，把食材都影響了。”
“甚至，後廚的廚師也可能被影響了。”陸離分析道，“所以那些飯菜才會半生不熟，味道也變得奇怪。”
“有道理！你簡直是天才！Perfect！”朱宣誠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那頭黃毛都跟著晃了晃，“那等會兒我們就去食堂後廚看一眼！”
“不行。”陸離再次拒絕，語氣比之前更堅決了，“今天再行動有些冒險了，周敬堯可能會每個封印物都去確認一遍。”
“我們貿然去食堂後廚，如果和他撞上，就沒有像圖書館那麼容易脫身了。”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我們至少得等熄燈後再行動。今晚，就先去五樓那個房間探查一下。”
“好，沒問題。”朱宣誠滿口答應，臉上的興奮勁還沒過去，“找你真是找對了！”
陸離沒有接話，他轉身離開了朱宣誠的房間，回到自己的宿舍，門關上後，他靠在門板上，閉著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天的資訊量太大了，他需要把腦子裡所有的線索都重新排列一遍，而且他預感到大戰在即，得做好準備。
晚自習前，陸離特意去了一趟後勤處。
他要給白九九準備一套校服，後面很可能需要她的幫忙，總不能讓她一直躲在收容空間裡。
雖然白九九現在有三根尾巴，褲子估計裝不下那麼多尾巴，隱藏難度直線上升，但總得提前備著。
後勤處的值班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戴著老花鏡，正坐在視窗後面織毛衣。
聽到陸離想要一套尺碼偏小的校服，她從老花鏡上方看了他一眼：“給誰的？”
“一個女學生。”陸離面不改色，“她個子比較小，大概一米五左右。”
“正好。”值班老師放下毛衣，從身後的架子上翻找了一陣，抽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藍白校服，“這裡有一套，因為尺碼太小了，一直沒人領，你需要的話就拿上吧。”
陸離接過校服，在登記表上籤了名，道了謝便離開了。
晚自習的時候，陸離繼續在七班坐班。
教室裡的學生們都很安靜，或者說，安靜得太過異常了。
除了筆尖飛速劃過紙面的沙沙聲以外，教室裡幾乎沒有任何其他聲響。
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打哈欠，沒有人偷偷看課外書。
所有的學生都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試卷，手裡的筆一刻不停地寫著。
陸離知道，這也許是局的力量在加強，學生們的心智正在被侵蝕，除了學習，他們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
而玩家們倒是沒有被影響太多，他們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錶上的汙染度，或者東張西望地看看周圍，好在沒出什麼么蛾子。
晚自習結束，陸離特意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走廊裡沒有周敬堯的身影，才往宿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