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朔茂,你還是太年輕了。”團藏淡淡一笑,側頭看向他,“火影大人的命令,是讓我們守住東海岸,伺機接應渦之國的難民與遺孤。”
“他有說讓我們一股腦衝上去,和多國聯軍的忍者死戰嗎?”
“還有,單憑我們這些人想要抵擋那麼多的敵國忍者也不現實。”
團藏頓了頓,目光深沉,“再者你想一想,是維持一個遠在海外的盟國更好,還是讓木葉多一支血脈強大的忍族,更符合村子的利益?”
說完,他轉過身,靜靜注視著朔茂。
“這…”旗木朔茂一時語塞。
是啊,要是漩渦一族能夠加入木葉,當然更好了,更何況老師當初大力支援的兩國交流,或許也是為了今天提前埋下伏筆吧…
如今已經二十四歲的旗木朔茂,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一心只懂衝鋒廝殺的工具型忍者。這數年來,在宇智波鏡的教導薰陶之下,他的眼界與格局,早已今非昔比。
望著朔茂明瞭的模樣,團藏心中一慰。
對於宇智波鏡寄以厚望的弟子旗木朔茂,他向來是一有機會就言傳身教。
作為鏡的摯友,有些黑暗最好是由他來表達,至於宇智波鏡,就讓他保持著偉光正的形象,做一個站在陽光下的火影就好。
……
就在這時,海平面的盡頭,出現了幾道搖搖欲墜的船影。
“有船過來了!”海岸邊值守的木葉忍者瞬間警覺,紛紛握緊武器眺望海面。
船身越來越近,船身佈滿刀痕、灼燒痕跡,船板殘破漏水,在洶湧的海浪裡顛簸起伏,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巨浪吞沒。
當眾人看清船上景象的剎那,整片海岸瞬間陷入死寂。
船上沒有渦之國的高層族老,只有一些滿身血汙、衣衫破爛、面帶驚魂未定的漩渦一族的年輕人。
曾經與世無爭、封印術冠絕忍界的漩渦一族,如今只剩這般狼狽逃難的模樣。
引得眾人心中一陣唏噓。
不多時,船隻艱難靠岸,甲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碎響。
一道紅髮的纖細身影,率先踉蹌著從船上走下。
她的髮絲凌亂、面色慘白,潔白的衣裙早已被血汙浸透,嬌嫩的身軀佈滿擦傷。
原本明媚靈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驚魂未定的惶恐與強忍的淚水。
正是剛剛逃離滅國浩劫的漩渦玖辛奈。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身形,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身後,為數不多幸存的漩渦族人互相攙扶,顫顫巍巍走下殘破的船隻,望著陌生的火之國海岸,望著前方整齊肅立的木葉忍軍,所有人的眼底,都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他們,終於逃出來了。
終於踏上了唯一願意接納他們的土地,火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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