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長桌旁邊,周圍圍觀的賭客們此起彼伏地叫喊著,嘈雜聲一浪高過一浪。
此刻的綱手,一身利落的短裝打扮,金黃色的長髮隨意束成高馬尾狀,整個人幾乎趴在賭桌邊緣,身子往前微傾,一雙明亮的眼睛死死盯住荷官手中的骰盅,神色緊繃,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從容氣度。
一旁,一身普通便服的宇智波鏡斜靠在椅子上,單手支著下頜,目光牢牢鎖在綱手身上,神情十分無奈,可眼底深處藏著揮之不去的寵溺。
望著不遠處一臉認真痴迷的綱手,他不禁搖了搖頭。
綱手哪裡都好,就是好賭了點,要說這種愛好,肯定不是什麼好習慣,可是那也是她小時候被她的爺爺深深影響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除了村子和宇智波斑,最大的愛好也是賭兩把,就連那麼嚴格的千手扉間都無法讓他們爺孫兩戒賭.......
想到這裡,宇智波鏡無奈地嘆了口氣。
隨著周圍的氣氛不斷增高,荷官終於停止了搖晃,之後重重將骰盅拍在桌面上,高聲爆出了點數。
“該死!又輸了。”綱手瞬間垮下臉,懊惱地抓了抓頭髮,重重一拍桌面,惱怒道。
隨後,她一把將桌面上剩餘的籌碼全部往前一推,眼神執拗,語氣不甘:“再來一把,我就不信運氣一直不眷顧我,這次一定贏!”
望著這一幕,宇智波鏡站起身,上前走到綱手的身旁,語氣帶著幾分無可奈何,輕聲開口:“綱手,別再壓了,再這麼賭下去,你這個月的俸祿,怕是要全部賠光了。”
聞言,綱手轉過頭,臉頰氣鼓鼓地,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模樣,抬眼看向他:“就差一點,好運馬上就來了,鏡大哥,你先去休息一會,我很快就會贏回來!”
宇智波鏡垂眸望著她這副不服輸的模樣,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唇角漾開一抹溫柔笑意,心底微微一嘆,誰能勸住賭性上頭的綱手...
“好,我不攔你。“話音落下,他從隨身的錢袋中掏出一疊籌碼,輕輕擱在她手邊,柔和開口:“不過,就這麼多,輸完,我們就離開。”
綱手的雙眼瞬間發亮,一把抓起籌碼,立刻又轉頭緊盯著賭桌,直接將身旁的宇智波鏡拋諸腦後。
.......
離開喧鬧的賭場,晚風裹挾著一絲清涼拂過,兩人漫步在短冊街的道路上。
街道兩旁的攤販漸漸收攤,橘紅色的夕陽垂落在樓宇簷角,整片街道都浸在一層暖融融的餘暉之中,來往的行人三三兩兩,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濃烈的煙火氣息開始瀰漫在空氣中。
綱手雙手墊著腦袋,腳步慢悠悠地跟在宇智波鏡的身邊,方才賭桌之上的亢奮已經褪去,她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悵然,望著天邊的夕陽,輕輕嘆了口氣:
“鏡大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荒唐?明明每次逢賭必輸,卻還是忍不住一頭扎進去。”
宇智波鏡側過頭看著她,夕陽的餘光勾勒著他的側臉,他的神色沒有責備,只有溫柔的平靜。
綱手低著頭,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我會迷上賭博,是因為爺爺從小就帶我一起玩,小時候,爺爺還在的時候,閒暇之餘就會拉著我去賭上兩把,之後二爺爺總會把我們兩個從賭場抓回去,訓斥著我們,反觀我們兩總會不在意地相視大笑.....”
“現在想想,真是一段快樂的時光啊....”
說到這裡,她的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其實,我只有坐在賭桌前,聽著骰子碰撞的聲音,我才會恍惚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還能感受到爺爺在我身邊的感覺。”
晚風拂過她的長髮,碎髮被夕陽染成了金紅色。
這時,宇智波鏡停下腳步,望著眼前的少女,他沒有說什麼大道理,只是抬手輕輕揉了揉少女的頭頂,語氣輕柔:“我懂,我相信你並不是嗜賭之人,只是在藉著這種方式,懷念逝去的親人。”
聞言,綱手抬眼望著他,眼底泛著淺淺的落寞。
橘紅色的夕陽緩緩沉向遠處的屋舍,漫天雲霞鋪滿天際,將他們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柔的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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