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李天把胸脯拍得梆響，“我全聽大哥的！”
“我也聽大哥的！”百里胖胖唰地舉手，嗓門震天。
林七夜想了想，點頭：“我也留下。”
曹淵看見林七夜答應了趕緊跟上：“我也願意！”
莫莉眸光輕動，淡淡點頭：“留下。”
唯獨沈青竹抱著胸站在原地，眼神飄忽，還在掂量。
沒等他掂量出個結果，百里胖胖扯著嗓子替他喊了：
“沈青竹說了！他也留下！”
沈青竹猛地一僵，扭頭瞪他，眉毛擰成一股繩，那眼神恨不得把這胖子當場埋了。
“誰說了？！拽哥我還沒——”
“哦——”全場齊刷刷起鬨。
沈青竹梗著脖子環視一圈，臉上掛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留下就留下，吼什麼吼。”
袁罡緊繃了半天的臉，終於鬆了。
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他看著眼前這群年輕人，鄭重頷首，咧嘴一笑：
“好。很好。”
“留下的，每人賬戶裡，我私人打一百萬。”
“算我個人給你們的補償。”
——
古神教會總部，幽暗恢弘的大廳零星燃著幾縷搖曳燭火。
殿內肅立著無數黑袍信徒，鴉雀無聲。
大廳最前方矗立三座巍峨神像，氣場森冷對峙：正中是印度滅世梵天，左為希臘冥王哈迪斯，右是北歐死神海拉。三尊異域神祇俯瞰滿堂信徒，陰影沉沉，壓得整座大廳窒息。
“大夏的神……竟然輪迴迴歸了嗎。”
囈語輕聲開口，語調平淡輕柔，可落在空曠死寂的大殿中，瞬間炸得滿堂人心震顫，如同滴水入沸油。
滿廳黑袍人齊齊垂首，噤若寒蟬，無人敢應聲。
燭火驟然一跳，光影劇烈晃動。
囈語抬眼，灰霧般的眸子望向正中的梵天神像，唇角依舊掛著淺淡笑意，可眼底溫度一寸寸冰封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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