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小時候村口老道士燒符唸咒，嘴裡唸叨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想起奶奶搖著蒲扇講的那些神仙故事——那時候他當瞎話聽，笑一笑就過去了。
原來……都是真的。
原來大夏是有神明的。
趙空城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要是林七夜在這，心裡可能會吐槽：天尊，你怎麼還區別對待？我當時可是鞠躬了十幾分鍾。】
可此刻，他就這麼愣愣地站在雲裡，像個第一次去見老丈人一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太清依舊閉著眼，彷彿這世間萬物都與他無關。那寶塔倒是活躍得很，繞著趙空城轉了兩圈，塔身晃了晃，像是在打量什麼稀罕物件。
“喂，小子，發什麼愣呢？”寶塔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我家老爺親自出手撈你，這面子大不大？我跟你說——”
“玄黃。”太清嘴唇未動，聲音卻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輕飄飄兩個字。
寶塔頓時一僵，塔身的光都暗了半分，訕訕地往太清身邊縮了縮：“……老爺，我就隨便說說。”
趙空城這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那雲霧涼絲絲地灌進肺裡，激得他一個激靈。他定了定神，朝著太清的方向深深一揖：“天尊，晚輩……晚輩雖然不太懂這些規矩，但您救了我這條命，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趙空城萬死不辭。”
太清終於緩緩睜開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趙空城對上了，卻發現自己根本記不住那雙眼眸的顏色——像是包容了天地萬物，又像是空無一物。只一眼，他便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看了個通透，連靈魂深處那點隱秘的角落都沒藏住。
“不必。”太清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疏離，“你守滄南，也是緣法。我救你，亦是緣法。”
“你可在此修行，亦可回去盡孝，但不可再纏入他的因果。”
趙空城道：“因果？他是指誰？”
“林七夜唄，還能是誰。”玄黃玲瓏塔插嘴道。
趙空城沉默片刻，隨即抬頭，目光堅定：“天尊，晚輩願意在此修煉，以後出去了好保護大夏。”
太清抬手，幾枚金色丹藥飛向趙空城。
趙空城雙手接過。
“這是……”他遲疑道。
“丹藥。”太清傳音。
趙空城捧著丹藥，心中還有很多疑惑，猶豫了一下，拱手道：“謝天尊，天尊，晚輩還有一事相求，我可以出去在看看他們嗎，？”
太清點了一下頭：“塔，你與他同去。”
玄黃玲瓏塔激動道：“真的嗎，老爺？太好了，本塔都快憋死了！”
“現在就走。”
話音剛落，趙空城突然飛了起來。
玄黃玲瓏塔跟在後面飛著。
”——好備準沒還我，哎，哎，哎“：道城空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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