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正看得津津有味，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隊長，我可以自己練。“
”不行。“陳牧野笑得溫和，”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覺悟。“
他把”覺悟“兩個字咬得格外重，跟早上紅纓說的一模一樣。
林七夜：”……“
他忽然覺得，這個隊伍裡可能沒人能”覺悟“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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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結束，兩人的狀態天差地別。
李清一點事沒有。
林七夜則扶著牆，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疼——胳膊疼、腿疼、腰疼，連頭髮絲都在抗議。
”七夜弟弟，沒事吧？“司小南湊過來，遞了瓶水。
”……沒事。“林七夜接過水，聲音有點飄。
他偷偷瞄了眼李清。
果然，有些人的努力，比不了別人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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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陳牧野親自下廚，在事務所的小廚房裡叮叮噹噹忙活了好一陣。
”開飯了！“
幾張桌子拼在一起，擺了七八道菜——紅燒肉、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時蔬，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紫菜蛋花湯。
紅纓第一個衝過去，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眼睛眯成月牙：”隊長手藝還是這麼絕！“
司小南也跟著動筷，邊吃邊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好吃！“
林七夜拖著痠痛的身體挪到桌邊，剛要伸手夾菜，陳牧野忽然開口：”七夜，上午的訓練感覺怎麼樣？“
林七夜手一僵：”其實還好，還能堅持？“
陳牧野給自己盛了碗湯，語氣平淡：”下午接著練，你可以用神墟。“
林七夜:”那還好。“
李清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細嚼慢嚥。
他抬眸看了眼林七夜，又看了眼陳牧野，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此界紅塵，當真熱鬧。
熱鬧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卻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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