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道:“李清來了有段日子了,總聽紅纓說你的實力很強,還沒親自試過你身手呢。我也想看看太清道德天尊代理人的實力強到什麼地步——你不武器,就用那把扇子,可以嗎?”
“請。”
李清將右手擺出一個讓你先出手的姿勢,神色淡然。
陳牧野笑了。
他活動了活動手腕,笑道:“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李清眼皮都沒抬。
下一秒,陳牧野的刀已經劈到他面前。
李清側身,手腕一翻,扇子輕飄飄地往上一抬——
“啪。”
扇骨精準地敲在陳牧野的手腕內側,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得離譜。陳牧野只覺得整條胳膊一麻,刀鋒硬生生偏了三寸,從李清耳邊擦了過去。
“好傢伙,這扇子還能這麼使?”陳牧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再來!”
他身形再動,這次速度更快,拳影重重,像是要把李清整個人罩進去。
李清站在原地沒動,手裡的陰陽芭蕉扇左擋右撥,上挑下壓,動作看著慢悠悠的,跟公園大爺打太極似的,但偏偏每次都能把陳牧野的攻勢化解得乾乾淨淨。
扇面翻飛間,偶爾還“啪”地敲一下陳牧野的腦門,或者“唰”地掃一下他的腰側。
打了半分鐘,陳牧野越打越憋屈。
“你這也太滑了!”陳牧野往後一跳,揉了揉被扇骨敲紅的腦門,哭笑不得,“跟條泥鰍似的,根本摸不著邊。”
李清合上扇子,笑了笑:“陳隊長過獎了。”
陳牧野的目光落在那把扇子上,忽然眯了眯眼:“你那個扇子……是禁物?”
李清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陰陽芭蕉扇,語氣平淡:“算是。”
“來,釋放一下你的神墟,讓我看看。”
李清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
話音落下,他身後驟然浮現出一輪巨大的陰陽太極圖,黑白兩色緩緩流轉,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
下一秒,一股磅礴如山的壓力轟然壓下。
陳牧野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那股威壓狠狠摁倒在地,四肢僵直,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他艱難地承受著這股壓力,額角青筋暴起,後背死死貼著地面,心中卻是翻江倒海般的震驚。
——雖然他不能用禁墟,但他一個川境,打一個池境,被壓成這樣?
這他媽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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