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身形清瘦挺拔，一頭黑髮稍長，隨意散亂垂落，添了幾分散漫慵懶。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常年覆著一層淡青色的黑眼圈，一雙眸子多半時候半眯著，一副沒睡醒、漫不經心的鬆弛模樣。
是上京006小隊隊長，邵平歌。
他身上穿著規整的白襯衫與深色馬甲，看著一絲不苟，腳下卻極不協調地趿拉著一雙人字拖。
指尖捻起一支菸，咔噠點燃，淡白色煙霧緩緩升騰。邵平歌靠在椅背上，姿態懶散，吐出口薄霧，慢悠悠開口：“風水輪流轉，福地自有緣。老袁，這事是高層統一定調，真不方便細說。”
他抬眼瞥過滿臉較真的袁罡，語氣帶著幾分隨性勸慰：“你帶了十幾屆新兵，什麼場面沒見過？不過換個場地而已，沒必要揪著不放，服從安排就好。”
袁罡壓根沒接他的話，銳利的鷹眸直直鎖定他，語氣沉硬：
“你們到底在瞞著什麼？”
他太熟悉守夜人的規矩了。尋常集訓場地調動，根本用不著高層集體決議、刻意保密。這次反常的調動，處處透著詭異。
邵平歌聞言，懶散的神色微微收斂，半眯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深意。
他指尖彈了彈菸灰，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調侃：“要不我給你算一卦？”
“你這次帶的新兵……怕是凶多吉少。”
袁罡瞳孔微縮，神色瞬間凝重。
邵平歌往前微微俯身，收斂了所有嬉皮笑臉，聲音壓低，透著常人不知的隱秘：
“這一屆的少年仔，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你以為只是普通新兵集訓？”
他頓了頓，吐出一串足以顛覆袁罡認知的隱秘：“這批新人裡，有著熾天使米迦勒的神明代理人，還有三位來頭更恐怖的存在——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的神明代理人。”
話音落下，辦公室瞬間死寂。
袁罡握著報告的手頓在半空。
三秒。或者五秒。他才緩緩眨了下眼，像是一臺精密運轉了幾十年的機器，第一次接收到完全超出運算範圍的資料。
“……三清？”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袁罡的嗓音有些乾澀。
邵平歌淡淡吐出一口菸圈：“你要是早知道，還敢接下總教官這個位置嗎。”
握著報告的手指驟然收緊，紙張被捏出深深的褶皺。袁罡喉結狠狠滾動一下，他剛剛看過資料，那個米迦勒的代理人已是盞境，三清代理卻全是池境。
池境盞境，混在一起。
這他媽哪是新兵集訓，多少年不來一個的神明代理人今年一下出了四個，訓他還是訓我。
不行，他得找外援。
袁罡還在頭腦風暴，時邵平歌已經起身，人字拖在地板上拖沓出懶散的聲響。他走出門。
方才那副漫不經心、睡眼惺忪的模樣盡數褪去。
。裡影在沉臉邊半，來進落斜斜燈的外廊走。重凝的開不化層一是的之代而取，空而掃一霧薄懶慵層那底眼，起眯微微眸眼的長狹
“。……就前年十在沒……位三那希“：語自乎近，輕極得音聲，喃喃聲低他
。住頓音話
“。了算”
。頭盡廊走在失消影，菸一起叼次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