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側邊，薔薇靠在莫莉身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剛出手的李清。
“哇偶，這小哥挺帥的，可惜姐姐是百合。”她轉頭撞了撞莫莉的胳膊，笑嘻嘻地追問，“你說是吧？”
莫莉淡淡瞥了眼場中那道身影，沒接茬，目光重新落回戰場中心。
激戰正酣的兩人猛地各自後撤，刀鋒相撞的餘波一圈圈盪開。林七夜單膝跪倒在地，手裡還緊攥著直刀，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直到這時他才留意到戰場邊緣多出來的三道人影。方才他全副心神都拴在王面身上，死死頂著時序暴徒帶來的壓迫感，壓根沒察覺這三人什麼時候摸過來的。
喘氣的間隙，他心裡還藏著一絲竊喜——好傢伙，可算把魔王護給等上線了。
對面，戴著“王”字面具的王面靜靜立在原地，黑刀弋鴛垂在身側。方才李清出手鎮壓曹淵那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換作他自己，放開部分實力也能壓制瘋魔曹淵，但絕對做不到那般輕描淡寫——兩根手指，就把暴走的黑王按了回去。
更讓他忌憚的是，他的感知全力鋪開，卻捕捉不到這三人身上有半點神明代理人的氣息。他又掃了眼李元、李天，同樣一無所獲。
難道大夏本土的神明，代理人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李天不知何時繞到了林七夜身後，彎腰問：“還行嗎，七夜？”
林七夜抬起頭，勉強穩住呼吸：“還行，撐得住。對了，你們之前跑哪兒去了？”
李天搖搖頭，目光轉向對面的王面，聲音沉了下來：“先不說這個。剩下的，交給我。”
李清與李元並肩上前，目光平靜地落在王面身上。李清緩緩開口：“王面小友，不如由我們，代他繼續交手如何？”
王面握著弋鴛的手指微微收緊，面具之下，眼神沉了下來。
“可以。”
話音剛落，李天向前跨出一步，右手虛空一握，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憑空浮現。
青萍劍。
地下監控室，氣氛陡然一緊。
袁罡和眾教官齊刷刷盯住螢幕。畫面裡那柄劍憑空而現，禁物儀器上卻讀不出任何能量波動——半點都沒有。
一個教官嚥了口唾沫：“首長，這劍……好像不是禁物？”
袁罡沒答話，只是把手裡的煙狠狠摁進了菸灰缸像是在思考什麼？。
場中，王面望著緩步走來的李天，眼中帶著幾分探究：“你們不一起上？”
李天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握劍而立：“你先過了貧道這一關，才有資格挑戰大哥、二哥。”
旁邊吃瓜的假面幾人心裡同時咯噔一下。漩渦悄悄碰了碰天平的胳膊，壓低聲音：“好傢伙，口氣這麼大，是真有東西還是單純嘴硬？”
天平沒回話，目光死死鎖在場上。
真有沒有東西，看看人家大哥剛才出手的動靜就知道了。他只是本能地覺得，接下來這一幕，最好別眨眼。
百里胖胖在後方看得熱血沸騰，攥著拳頭大喊：“天哥加油！狠狠秀一手！”
沈青竹坐在邊緣，從鼻子裡擠出兩個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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