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里有一句古話。”
“上帝每在一個地方建立教堂，惡魔就會在不遠的地方建立一座小教堂。”
“天使與惡魔之間，有時候是沒有界限的！”
威廉·哈根嘆氣著說了句話。
隨後才開始講述起愛麗絲的情況來。
大體是伯克神父之前收集到的那些。
都是各種神蹟之類的。
然後，很快威廉·哈根就開始說起外人所不知道的事。
“其實對於愛麗絲，我也心懷疑慮。”
“伯克神父，我們都是內行人，所以你我都應該清楚。”
“自古以來，染上神蹟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神蹟值得追捧，是上帝在世間顯靈的象徵。
誰不想見到或者得到？
但是對於伯克神父和威廉·哈根這種行內人來說。
神蹟並不是什麼好詞。
因為神蹟很多時候，往往意味著危險。
正如那句“天使與惡魔很多時候並無界限”一樣。
所謂的神蹟，絕大多數的時候，其實是惡魔的手筆。
世人所知的神蹟，其實很多背地裡都是惡魔在搞事。
那些曾經歷過神蹟，或者追逐神蹟的人。
最後的結局，往往都很慘烈。
威廉·哈根就擔心，愛麗絲也會如此。
接著，他又說道：“其實在愛麗絲見到聖母瑪利亞的當天，還發生了一件怪事。”
“教堂內的聖母像流下血淚，我認為這就是一種預警。”
“但我沒有證據，只能將這件事壓下誰都沒有告訴。”
聽到這話，伯克神父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因為聖母像流淚，可是典型的不祥預兆。
但凡聖母像流下血淚，往往預示著災難和危險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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