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笑著回答道：“老徐頭，我下棋的手藝是不行。要是好，你也不會找我下。”說著老孟邊重新擺棋子邊問道：“小夥子，你在哪裡工作啊？！”
鄭朝陽回答道：“公安局！”
“這可是好地方！”老孟笑著回了一句，問道：“你過來是為了易中海的事情吧？！”
老徐頭介面道：“易中海這個人不行。別看他長得像個人，其實這傢伙心黑著呢！小鬼子當道那會兒，我們院的周斌就是在廠裡跟他吵了一句。結果第二天，二鬼子帶著鬼子上門了，說周斌有問題，就把人帶走了。至於帶到什麼地方，就沒有人知道。反正從那以後，周家算是完了。他媳婦把房子退了，帶著兩個孩子回老家了。”
老孟接著說道：“這事我知道！周斌那孩子被帶走的第三天，人就沒了。我拉糞車出城的時候，正好瞧見他被丟到了城外亂葬崗。”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鄭朝陽把兩個老頭的話記在了心裡。打算回去再深挖一下，看看易中海到底藏了多少事情。打定主意後，鄭朝陽接著問道：“二位大爺，你們知道易中海是怎麼和他媳婦分開的嗎？！”
老孟笑著回答道：“這事，整條衚衕的人都知道。易中海不做人。年輕時候玩的花，得了髒病。病是看好了，人也廢了。……”
鄭朝陽接著問道：“他媳婦就沒有再結婚？！”
邊上縫衣服的老太太介面說道：“原來找了一個。不知道怎麼回事，人沒了。這兩天，我看她跟衚衕口的謝老石走的挺近的。如果她真的跟謝老石成了，也是一件好事！”
鄭朝陽又在下棋的地方待了一會兒，跟老頭老太太們打了一個招呼，繼續向95號院走。
“哎呦？！同志，你有什麼事啊？！”楊瑞華看到鄭朝陽又來了，笑著打起了招呼。
鄭朝陽說道：“我來是跟你們打聽打聽易中海的事情。”
不等楊瑞華開口，馬王氏搶先說道：“同志，你要問易中海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去拘留所裡找賈張氏問。咱們院裡，沒有人比賈張氏清楚易中海是什麼樣的人了。”
包連娣也跟著附和道：“是啊！上次賈張氏偷了易中海的糧食。易中海報公安抓她的時候，賈張氏親口說的，易中海把她睡了。”
馬王氏嘀咕道：“就賈張氏那個長相，易中海還下得去嘴，口味還挺重的！”
“你們說什麼呢？！”就在這時賈東旭從中院走了出來。鄰居們看到賈東旭都選擇了閉嘴。鄭朝陽可不怕得罪賈東旭，直接問道：“你就是賈東旭？！”
賈東旭回答道：“是我！什麼事啊？！”
鄭朝陽接著問道：“今天凌晨一點鐘到三點鐘，你在哪裡？！在幹什麼？！”
“在家睡覺啊！”說著賈東旭看向了鄭朝陽，質問道：“你是誰啊？！你問這些幹什麼？！”
楊瑞華說道：“人家公安同志問你話呢！你吼什麼？！”
賈東旭一聽對方是公安，臉色微微一變。賈東旭想起一大早，公安從易中海家抬出來的那具屍體，臉色微微一變。不過賈東旭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雖然只是一眨眼的變化。但是也沒有逃脫鄭朝陽的眼睛。鄭朝陽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認識那個死者？！”
賈東旭急忙搖頭道：“不認識！”
鄭朝陽接著說道：“到底認識還是不認識？！你好好想！要是想不清楚，咱們換一個地方再聊！”
賈東旭明白鄭朝陽說的換個地方是什麼地方，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壓下了心中的那一絲恐懼，說道：“死在易中海屋裡的那個人我認識。大名不清楚，大傢伙都叫他麻三。我也就是在靈境衚衕那邊見過他。”接著賈東旭強調道：“同志，麻三的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啊！你剛剛說的那個時間段，我真的在家裡睡覺。哪裡都沒有去！”
鄭朝陽盯著賈東旭看了幾秒鐘。就這幾秒鐘，賈東旭感到自己身上汗毛凜凜。彷彿自己的心思全部暴露在鄭朝陽的眼裡。就在賈東旭快要扛不住的時候，鄭朝陽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為什麼找易中海要賠償？！”
賈東旭強壯著膽，回答道：“他欠我的！我憑什麼不能問他要？！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被軋鋼廠開除。”
鄭朝陽剛想再說些什麼，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從中院出來了。何雨柱笑著衝鄭朝陽點了點頭，又跟幾個大媽打了一個招呼，帶著何雨水出了四合院大門。鄭朝陽看著何雨柱兄妹倆的背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楊瑞華說道：“同志，剛剛出去的那兩個住在咱們院的中院。對面92號院也是他們家的。現在他們兄妹倆住這邊。他爹帶著後孃住對面。他爹何大清在婁氏軋鋼廠食堂上班。他後孃在軍管會食堂。這一家子都在食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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