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熟門熟路的走到了食堂後廚門口,伸手敲了敲門。幫廚聽到敲門聲,打開了門,看到何雨柱笑著招呼道:“柱子,你來接你妹妹啊?!”
“是啊!”何雨柱走進了後廚,見後廚的人都在休息。何雨柱也沒有多囉嗦,直接走到了後面專門給何大清闢出來當休息室兼辦公室的小屋門口,伸手敲了敲門,隨後推門走了進去。正在打盹的何大清聽到敲門聲睜開了眼睛,看到進來的是何雨柱,隨口問道:“東西都賣完啦?!”
“賣完了!”何雨柱回了一句,掏出了裝錢的袋子遞給了何大清。
何大清接過布袋,直接把布袋裡的錢全部倒到了桌子上,直接數了起來。過了三四分鐘,何大清數完錢,把錢揣進了兜裡,說道:“你先帶雨水回去吧!今兒晚上廠裡有招待。什麼時候結束也不清楚。結束早,我就回來,結束晚,我今兒就不回來了。你照顧好你妹妹。家裡也沒東西,包子就不做了。但是家裡二合面還剩不少。你用二合面做些二合面饅頭明天出去賣。你出攤的時候,把雨水送到隔壁易中海家。讓易中海媳婦幫忙看一會兒。你賣完饅頭早點回去。”
“我知道了!”何雨柱回了一句,走到了何大清平時用來休息的小床邊,抱起何雨水離開了何大清的休息室。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的背影,不自覺的發起來呆。自從昨天開始,何大清就覺得何雨柱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何大清又說不上來。
何雨柱抱著何雨水出了軋鋼廠沒有多久,何雨水就醒了過來。何雨水睜開眼睛看到何雨柱,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糯糯的叫了一聲:“哥!”
何雨柱看著懷裡有些呆萌的何雨水,心裡嘀咕:“這麼可愛的小丫頭。怎麼後來會變成黑心棉的呢?!真是作孽啊!”回過神,何雨柱問道:“雨水,我們現在是直接回家呢?!還是哥陪你在外面逛一會兒,咱們再回家?!”
何雨水仰著小腦袋,糾結了一會兒,說道:“哥,你還是陪我在街上逛一會兒,咱們再回家。”
“成!那咱們走!”說罷何雨柱加快了腳步。
進了東直門,馬路兩邊出現了不少的小攤。人也多了起來。何雨柱怕何雨水走丟,讓何雨水騎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坐的高,看得遠。何雨水很快就被路兩邊的小攤吸引住了。何雨水一會兒喊:“哥,那邊有賣糖人!”一會兒喊:“哥,那邊有捏泥人的!”
沒過多久,何雨柱手裡多了不少的零嘴,何雨水的手裡也沒有空著。下午四點鐘多一點,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回到了95號院。
坐在家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看到何雨柱兄妹倆手裡大包小包拿著不少東西,那叫一個眼紅啊!賈張氏嘴裡罵罵咧咧的嘀咕道:“何雨柱這個小絕戶真不是東西!有錢給小賠錢貨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這個長輩?!”賈張氏嘴裡邊嘀咕,邊咬牙切齒的用錐子往鞋底上扎,彷彿鞋底就是何雨柱一樣。
回到家裡,何雨柱把給何雨水買的零嘴鋪到了何雨水的小床上,說道:“雨水,這些都是你的。你自己放好。想吃了就拿出來吃。不過今天現在不能吃太多。吃多了,你飯就吃不下了。”
何雨水問道:“哥,我們晚上吃什麼呀?!”
何雨柱裝模作樣的把手伸進了揹簍裡,以揹簍當掩護,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條兩斤左右的五花肉,說道:“咱們今天吃紅燒肉。”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手裡的肉,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問道:“哥,你什麼時候買的肉啊?!我怎麼不知道啊?!”
何雨柱笑著說道:“去接你的路上買的。今天讓你吃肉吃到飽!你自己先玩,我去做晚飯!”說罷何雨柱向灶臺方向走去。
何雨柱本來就略通廚藝,再加上得到了張東官的傳承。這手藝簡直比何大清還要厲害。何雨柱先把爐子捅開,然後把肉清洗乾淨,最後把豬皮的一面放到了鍋裡。讓豬皮在鍋裡洗個桑拿。這是去味最重要的一步。接著何雨柱把肉從鍋裡拿了出來,把肉皮洗乾淨後,隨後把肉改刀成麻將塊大小。接著開始炒糖色。等糖色炒的差不多了,把肉放進去,加開水沒過肉,然後放入調料。用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趁著燉肉的功夫,何雨柱找了兩個個頭差不多的土豆,切成絲,放在水盆裡泡著,接著又撕了幾片白菜,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等肉燉好了,弄個白菜湯。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紅燒肉的香味開始飄出來了。正在玩耍的何雨水,聞著香味也沒有心思玩了,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灶臺邊,雙眼水汪汪的看著何雨柱,問道:“哥,你在做什麼菜啊?!怎麼那麼香啊?!”
何雨柱笑著回答道:“紅燒肉!等一會兒,哥用紅燒肉的汁給你拌米飯吃。”
何雨水斜著頭擺出一副想事情的樣子,問道:“哥,咱們家有大米嗎?!”
“有!不多,夠我們吃兩頓了。”說罷何雨柱掀開蓋子,挑了一小塊紅燒肉夾了出來,放在了小碗裡,說道:“雨水,幫哥嚐嚐味。這紅燒肉的鹹淡夠不夠?!”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接過了何雨柱手裡的碗和筷子,吹了吹碗裡的肉,迫不及待的夾起肉放進了嘴裡。肉雖然很燙,但是何雨水絲毫沒有打算把吃進嘴裡的肉吐出來的意思。何雨柱見此情景,急忙勸道:“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
與此同時,肉香味飄進了隔壁賈家。正在啃窩頭的賈張氏聞到了肉香味頓時沒了胃口。賈張氏放下手裡的窩頭,尋著香味出了門。很快賈張氏就走到了何家門口。賈張氏用力聞了聞從屋裡飄出來的肉香味,剛想伸手敲門要肉,但是一想到何大清,賈張氏剛剛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嘴裡邊罵罵咧咧的嘀咕:“吃獨食,早晚被噎死!”邊垂頭喪氣的往家裡走。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紅燒肉出鍋了。何雨柱把肉端到了桌上,讓何雨水先吃著,然後又動作麻利的炒了一盤酸辣土豆絲,做了一道白菜湯,最後把燜好的米飯端到了桌上。至於今天吃的大米哪來的,當然是剛剛接何雨水的時候,何雨柱從軋鋼廠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