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看到賈張氏捱了打還不敢吭聲,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高翠芬見此情景,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猶豫了一會兒,高翠芬從家裡走了出來,快步走到了後院,敲響了聾老太太家的門。
聾老太太聽到敲門聲,喊道:“進來!”
高翠芬得到允許後,推門走進了聾老太太家裡。聾老太太看了高翠芬一眼,問道:“你怎麼來啦?!”
高翠芬說道:“老太太,剛剛何雨柱那小子把賈張氏和賈東旭打了。”
聾老太太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問道:“怎麼回事?!”
高翠芬回答道:“聽動靜,好像是賈東旭找了人來欺負何雨水,被何雨柱撞見了。何雨柱把欺負何雨水的人,連同賈東旭一起打了。賈張氏為兒子出頭,也被何雨柱收拾了。老太太,自從呂冰雪下葬後,何雨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您說會不會是何雨柱回來的時候,身上佔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聾老太太想了想,說道:“這事可不好說。你先別聲張,回頭,等我看看再說。”
“誒!”高翠芬應了一聲,問道:“老太太,要是賈張氏鬧起來怎麼辦?!”
聾老太太說道:“房子是我的,她只要敢鬧。我就把他們一家趕出去!現在這個世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可不少。我這兒的房租便宜,想租我這裡的人可不少。”接著話鋒一轉,說道:“翠芬,你跟易中海結婚不少年了。你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回頭抽空你去醫院瞧瞧。如果有什麼病,就早點治。要是沒病,那就最好了。”
高翠芬心裡清楚聾老太太的意思,不敢多說什麼,乖乖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隨後跟聾老太太打了一個招呼走了。
等高翠芬走後,聾老太太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裡暗道:“看來院裡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接著聾老太太深深地嘆了口氣。
晚上六點鐘多一點,在婁氏軋鋼廠上班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賈張氏聽到院裡響起了自己男人的聲音,立刻從屋裡衝了出去,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賈富貴的跟前,坐到了地上,抱住了賈富貴的腿,哭泣道:“當家的,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和東旭就要被人打死了!”
不等賈富貴反應過來,易中海已經伸出手,邊攙扶賈張氏邊問道:“賈家嫂子,你先別哭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跟我們說說!”
賈張氏邊伸手抹眼淚邊添油加醋,去頭去尾的把何雨柱打她和賈東旭的事情說了出來。易中海聽完賈張氏的敘述,義憤填膺的衝著何雨柱家吼道:“何雨柱你給我出來!”
何雨柱聽到喊聲,把爐子上的東西搬到了邊上,然後拿起了水壺,放到了爐子上,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問道:“誰喊老子啊?!”
賈富貴質問道:“何雨柱!你這個小兔崽子!你憑什麼打我老婆和孩子?!”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說道:“憑什麼?!就憑你兒子找外面的人欺負咱們院裡的人。就憑賈張氏嘴巴不乾淨。”接著問道:“怎麼?!你想幫他們報仇?!”說著何雨柱邁著六親不認的腳步,一步接著一步的向易中海和賈富貴走去。
隨著何雨柱越走越近,易中海和賈富貴兩人的臉色也越變越難看。易中海率先忍不住,說道:“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不管怎麼說,賈張氏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向長輩動手?!你還不快向賈張氏道歉!”
賈張氏見易中海幫她說話,覺得有靠山了,急忙附和道:“就是!何雨柱!你必須向我道歉!還要賠醫藥費!”
何雨柱輕哼了一聲,嘲笑道:“賈富貴,賈張氏是你媳婦還是易中海媳婦?!她怎麼那麼聽易中海的話?!會不會他們兩個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啊?!”
賈富貴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何雨柱的話,正好說到了他的痛處。前些年,賈富貴把心思都放在了學手藝上面,有些地方忽略了自己媳婦。但是並不代表他傻。賈富貴察覺到自己的媳婦有些不對勁,抓了幾次都沒有抓到。這件事就成了賈富貴的心病。如今傷疤被何雨柱揭開,賈富貴也開始懷疑易中海和自己媳婦有什麼不清不楚。
易中海見賈富貴不說話,心裡不自覺的咯噔了一下。不過易中海到底是偽君子,偽裝本領一流。易中海急忙說道:“何雨柱!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何雨柱笑著回答道:“我是不是亂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去問賈東旭。今天是第一次,我只給了他一拳。要是再有下次,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這個年頭,不太平,死個把人很正常。”說罷何雨柱轉身回了家。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說道:“這個何雨柱,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回頭我一定要跟何大清說說,讓他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子!”
“哎呦?!”易中海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易中海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易中海撐起身體,扭頭看到何大清抱著何雨水站在後面,一絲尷尬立刻從易中海的臉上一閃而過。易中海邊從地上爬起來邊問道:“老何,你幹嘛踹我?!難道我剛剛的話說錯了嗎?!”
何大清淡淡地說道:“怎麼教兒子,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而且我還覺得,我兒子挺不錯的!”接著何大清衝著許大茂喊道:“大茂,你回去跟你爹說一聲,讓他等一會兒,過來喝酒!”
“誒!”許大茂應了一聲,帶著許小玲跑了。
何大清用眼角的餘光瞥了賈張氏和賈富貴一眼,說道:“誰的媳婦誰管管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該打的時候就要打。該休的時候就要休。妻賢夫禍少,妻不賢,毀三代。”說罷何大清抱著何雨水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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