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你今天怎麼買這麼多菜啊?!”何雨柱剛走進衚衕,許大茂的聲音傳進了何雨柱的耳朵裡。
何雨柱扭頭看了許大茂一眼,問道:“你放學啦?!”
許大茂說道:“我有幾斤幾兩我心裡清楚。我壓根就不是讀書的料。但是我爹硬要我讀書,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想辦法給自己放假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逃學就逃學。你還說的這麼清純脫俗。今兒晚上家裡來客人,我爹讓我多準備一些菜。”
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柱哥,我能參一股嗎?!”
何雨柱說道:“來我家吃不合適,這樣吧!你等一會兒來我家,我多做一點。你端一些回去。”
“成!”許大茂笑著附和了一聲,說道:“柱哥,前兩天我晚上起來上廁所,看到易中海鬼鬼祟祟的進了我隔壁聾老太婆的屋子。我好奇就過去聽了一會兒牆角。易中海說你不服管,想要收拾你。你可要當心一點。”
何雨柱笑著附和道:“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他們想要收拾我,還差一點。”
這個年頭除了過年,基本上一年都難得吃上一回好飯好菜。鄰居們看到何雨柱手裡提著,揹簍裡揹著的東西,一個個都紅了眼。賈張氏嘴裡罵罵咧咧的嘀咕著:“小絕戶,買這麼多東西,也不怕吃死!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
住在前院西廂房的馬王氏忍不住問道:“柱子,你今兒怎麼買這麼多菜啊?!”
何雨柱回答道:“今兒我爹請朋友吃飯。請客吃飯,總不能小家子氣吧?!”
高翠芬說道:“柱子,別忘了做好了給後院老太太送一份過去。”
何雨柱笑著回答道:“易嬸子,老太太可不缺嘴。再說了,我們做的是家常菜,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我看還是算了吧!再說了,我們家跟她也不算太熟。給她送菜不合適。”說罷何雨柱快速的繞過了影壁,進了中院大門。
賈張氏這時開口說道:“這個何雨柱,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其他的鄰居聽到賈張氏的話,都不約而同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賈張氏一眼,隨後都非常默契的跟賈張氏拉開一些距離。
何雨柱回到家裡,就開始忙活起來。許大茂也非常自覺的過來幫忙。下午五點鐘多一點,冷盤全部弄好了,許大茂把他的那份已經端回了家。下午五點半左右,何雨柱開始炒菜。晚上六點鐘左右,除了大菜沒出鍋。其他的菜都已經上桌。這時何大清抱著何雨水,帶著三個師兄弟進門了。
何大清看到桌上的菜,邊放下何雨水邊招呼自己的師兄和師弟入座。何大清的師兄在東興樓當大廚的劉大成看到桌上的菜,說道:“大清,這些菜都是柱子做的?!”
何大清笑著回答道:“我們家就我和柱子兩個會做菜。我跟你們一起回來的。這些菜要是不是柱子做的,難道我們家還有田螺姑娘不成?!“
其他兩人聽完何大清的話,跟著笑了起來。在豐澤園掌勺的川菜師傅,也是何大清的師弟戴德鍾跟著開口說道:“何師兄,你不是說讓柱子跟我學做川菜嗎?!怎麼今兒讓我們過來試菜?!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何大清說道:“我家那傻小子脾氣比我還倔。我讓他跟你學廚,他還不願意。他說,別人學廚是靠師父傳承。他學廚是靠自己悟。”
“菜來嘍!”何大清的話音還沒落,何雨柱把水煮魚端上了桌。
“等等!”戴德鍾聞到水煮魚的味道,叫住了何雨柱,問道:“柱子,這道是什麼菜啊?!”
何雨柱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道:“這道菜我是根據水煮肉片改良的水煮魚。請師伯師叔品鑑。”
一直沒有開口的何大清另外一個師弟熊四海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魚片放進了碟子裡,仔細的看了看,隨後舀了一勺湯放進了嘴裡。仔細的嚐了嚐湯的味道,又把魚片吃了下去,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何師兄,柱子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不是我說,你那兩下子還真不如柱子。”
戴德鍾和劉大成也跟著嚐了嚐水煮魚的味道。兩人得出了跟熊四海一樣的結論。何大清聽到自己師兄弟們的話,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同時,何大清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在灶臺前忙活了半輩子,結果還不如自己的兒子。不過何大清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笑著招呼道:“都別看著了!都動筷子,嚐嚐其他的菜。”說罷何大清拿起了邊上的酒瓶,給自己的師兄弟都倒上了酒。
隨著時間的推移,晚上七點鐘左右,最後一道點心上桌了。何雨柱也跟著在何大清的邊上坐了下來。何大清看了一眼自己請來的客人,說道:“三位,柱子的手藝怎麼樣?!”
劉大成率先說道:“不錯!到店裡至少能當二灶。”
熊四海說道:“何師兄,你找我們來,不單單請我們吃飯這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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