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這就去熱！”說罷何雨柱拿著飯盒向灶臺方向走去。何雨水則跑到了何大清的邊上，拉過凳子坐下後，繪聲繪色的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跟何大清說了一遍，尤其是她懟賈張氏的事情。
何大清聽完何雨水的敘述，愣了幾秒鐘，看到何雨柱端著熱好的菜走過來，問道：“柱子，你怎麼會有中學和高中畢業證的？！我怎麼不知道？！”
何雨柱放下東西，拉過椅子坐下，說道：“爹，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我每天除了賣饅頭和帶雨水，剩下大把的時間，總不能浪費吧？！多看一些書，總是沒問題的。這不，我賣饅頭的時候，認識了國立中學的校長。我給他做了幾頓飯，換了初中和高中的畢業開始的名額。我運氣還算不錯。初中和高中都扣著及格線過關了。有高中畢業證，就算以後不當廚子，也能找一份不錯的工作。”
何大清問道：“你真的不打算繼續當廚師？！”
何雨柱回答道：“暫時不考慮。”
何大清接著說道：“你賣饅頭也不是一件長久的事情。”
何雨柱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誰讓我年紀小？！現在不比過去，以前當童工沒事，現在可不行了。我打算從明天準備準備，後天開始上午賣鍋貼和生煎包，下午賣滷肉。滷肉只做一鍋，賣完就結束。”
何大清猶豫了一會兒，提醒道：“明兒你先別急著準備東西，先去軍管會問問，能不能擺攤。擺攤有什麼章程。免得生意起來了院裡的人眼紅。到時候又惹出麻煩。”
“成！這事我心裡有數！”說罷何雨柱看向了何雨水，接著說道：“爹，你帶雨水上班也不方便。還是讓雨水跟著我吧！”
何大清說道：“還是按照老規矩。早上我帶她去廠裡。你早上收攤了到廠裡接她。”
何雨水說道：“爹，你要忙工作，在廠裡顧不上我。我還是跟哥出攤吧？！”
何雨柱拿了兩副碗筷，放了一副在何雨水的面前，然後舀了一勺何大清帶回來的菜，放到了何雨水的碗裡，說道：“爹，既然雨水不想跟你去廠裡。就讓她跟著我吧！”
何大清思之再三，最後答應了讓何雨水跟著何雨柱。
吃完飯，何雨柱收拾完桌子，跟何大清說了一聲，回隔壁耳房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何雨柱等院裡的人都出去買菜和上班了，這才帶著何雨水出門。沒過多久，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來到了軍管會門口。看門的大爺攔住了何雨柱兄妹倆，說道：“你們來這裡幹什麼？！這裡可不是玩的地方。快走！快走！”
何雨柱說道：“大爺，我找吳光遠吳同志有事！”
看門大爺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像是審訊犯人一樣，冷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住哪裡？！你找吳光遠有什麼事？！”
何雨柱斜著頭問道：“大爺，大教員不是說為人民服務嗎？！你這個態度怎麼跟為人民服務不沾邊啊？！你是不是沒學習好啊？！”
“噗嗤！”躲在大門後面的吳光遠聽到何雨柱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昨天晚上吳光遠在軍管會值班。早上接班的人來了，他打算回宿舍補個覺。沒想到剛走到軍管會門口，就聽到何雨柱說找他。本來吳光遠想出來詢問何雨柱找他什麼事。沒想到看門大爺會像審犯人一樣問何雨柱。但是吳光遠更沒有想到何雨柱會回懟回去。
看門大爺聽到笑聲，扭頭看到吳光遠，冷哼了一聲，回了門房。吳光遠走到何雨柱的面前，說道：“我就是吳光遠，你找我什麼事啊？！”
何雨柱說道：“吳同志，我叫何雨柱。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我爹叫何大清，在婁氏軋鋼廠當大廚。我呢！現在年紀小，沒有辦法找工作。原來是把自己家做的饅頭拿到街上賣。一直賣饅頭也不是個事。所以我想弄輛車擺個攤。就是不知道現在擺攤有什麼說法嗎？！”
吳光遠想了想，說道：“目前還沒有相關規定，不過需要在軍管會登記。寫清楚售賣東西的名稱，以及售賣位置。至於後續有什麼說法，到時候我會跟你說。”
何雨柱問道：“吳同志，我現在可以登記嗎？！”
“可以！你跟我來吧！”說罷吳光遠帶著何雨柱兄妹倆進了軍管會。
“是你？！”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剛走進吳光遠的辦公室，正好跟拿著熱水瓶準備去食堂打水的王春霞遇上。
吳光遠問道：“王姐，你認識他？！”
王春霞笑著回答道：“認識！別人不認識，我還能不認識他嗎？！當初我在四九城搞地下活動。被軍統的人盯上了，就是他救的我！”接著問道：“小吳，他來幹什麼？！”
吳光遠說道：“他住的地方，正好歸我管。他今天來是來詢問擺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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