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食堂,何雨水去了隔壁雜物間玩,沈琳把昨兒剩下的窩頭和二合面饅頭重新放回籠屜裡熱一下,然後熬起了棒子麵糊糊。何雨柱則從罈子裡撈了一些鹹菜和榨菜,用隔夜的冷開水清洗了一下,改了刀重新加了調料拌了一下,放到了桌子上。沒過多久,昨天晚上值班的人來食堂吃早飯了。
“哎呦?!今兒你們娘倆來的挺早啊?!”馬紅走進食堂,跟何雨柱和沈琳打了一個招呼,把東西放好後,跟著忙活起來。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早飯供應結束了。馬紅和沈琳倆把食堂打掃乾淨,鍋和盆也都洗了。接著馬紅和沈琳開始擇菜。
邊擇菜馬紅邊說道:“柱子,我今天來的時候,聽治保科的人說軍管會對你們院的易中海處理決定昨兒下午已經出來了。”
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問道:“馬姨,軍管會怎麼處理他?!”
馬紅回答道:“聽說這個易中海被抓之後,婁氏軋鋼廠就把他開除了。從現在開始,易中海每天早晚接受軍管會教育,持續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裡,他還要負責掃大街,清理公廁。至於掃那條街,目前還不太清楚。三個月後,根據他的態度,再調整。另外還要遊街三天。”
何雨柱說道:“易中海最重面子。讓他遊街三天,他簡直比吃銅花生米還難受。”接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幸虧馬姨你以後跟我爹住92號院。跟易中海打交道少。這傢伙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而且還喜歡冒認長輩。反正跟他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多留一個心眼。”
馬紅好奇的看向了沈琳,問道:“你不是領結婚證了嗎?!怎麼還沒有搬去柱子家?!”
“等星期天喜宴結束了再搬過去。這幾天,我正好可以把我住的地方收拾一下。到時候該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就留下。然後把房子租出去。”
馬紅問道:“你把你現在的房子租出去,柱子他爹不管?!”
沈琳笑著回答道:“他才不管呢!我家老何在咱們倆領結婚證前就跟我說好了。我的東西我說了算。結婚後家裡大事商量著來,小事我說了算。”
何雨柱接著補充道:“馬姨,我們家有房子!不差沈姨現在住的房子。就算以後沈姨給我添幾個弟弟妹妹,我們家也住的開。馬姨,要是你家住不開,聽我一句勸。趁現在房子還能買賣。花錢買一些年久失修的四合院。”
馬紅說道:“柱子,這種院子買回來不能住,還不是砸在手裡啊?!”
何雨柱說道:“教員不是說了嗎?!自力更生,沒有條件創造條件。四九城荒廢的四合院不少。裡面有不少磚、瓦和房梁都沒有壞。難道你和你的家人就不能沒事逛街的時候帶些磚、瓦之類的建築材料回去?!等積攢的差不多了,你就打個修房申請。你有材料,只要出個人工費就可以了。”
馬紅想了想,附和道:“你小子說的還挺有道理。回頭我跟我家裡人說說。”
與此同時,賈東旭往工位上送完鋼坯,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了懶。今天早上劉海中提前了十幾分鍾到了車間裡。劉海中透過他徒弟的嘴,把昨天晚上賈張氏帶著賈東旭找劉海中強行拜師的事情傳了出去。本來車間裡的人就不待見賈東旭,現在更加看賈東旭不順眼了。
賈東旭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沒有名字白殼自卷的香菸,抽出一根塞進了嘴裡,剛點上,還沒抽上兩口。車間主任的劉德貴的喊聲傳進了賈東旭的耳朵裡:“賈東旭?!人呢?!”
賈東旭把菸頭掐滅了,把剩下的煙揣進了兜裡,走進了車間,臉上堆起了笑容,招呼道:“主任!我在這兒呢?!剛剛出去放了一下水!”
劉德貴氣呼呼的說道:“沒有人攔著你,不讓你廁所。但是你自己想想!今兒開工到現在,你去了幾次了?!你年紀不大,有些事情該節制的還是要節制。把自己身體弄垮了,你以後哭都沒地方哭!很多工位邊上的材料箱都空了。你快去把材料補上吧!”說罷劉德貴氣呼呼的走了。
“呸!”賈東旭等劉德貴走後,衝著劉德貴的背影吐了口痰,嘀咕道:“瑪德!就知道欺負老子!等老子混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接著賈東旭看向了正在教徒弟的劉海中,心裡暗罵:“該死的劉胖子,一個院裡的人也不願意拉一把!早晚成絕戶!”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賈東旭總算是把料送完了。找了一個地方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催促上料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賈東旭臉色瞬間變的煞白,心裡暗道:“瑪德!欺負人也不是這麼欺負的?!泥人都有三分火,真當老子好欺負啊?!”接著賈東旭跑出了車間。
邊上的人看到賈東旭跑了,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都覺得賈東旭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趕出車間。但是鍛工車間裡的人忘了一詞“有種出種”。賈東旭本性奸懶饞滑樣樣都佔,而且賈東旭肚子裡好主意沒有,壞主意是一大堆。出了車間,賈東旭直奔工會。賈東旭心裡清楚,去找廠領導沒用。雖然賈張氏已經說了賈東旭不是賈富貴的種,但是進廠是藉著賈富貴受傷的由頭,身上貼著賈富貴的標籤。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廠裡的工會。就算他賈東旭在不好,工會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累死。
“咚!咚!咚!”賈東旭走到工會辦公室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
賈東旭得到允許後,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工會洪幹事看到賈東旭,問道:“同志,你有什麼事嗎?!”
賈東旭說道:“我叫賈東旭,鍛工車間的學徒工!”賈東旭自報家門後,把自己這幾天的遭遇跟洪幹事說了一遍。
洪幹事聽到賈東旭這個名字,後面的話就不想聽了。洪幹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通知,遞到了賈東旭的面前,說道:“賈東旭,你來的正好!我們接到舉報,說你違規強佔廠裡的工作崗位。而且幹活不積極,經常偷懶。我們經過調查,舉報內容完全符合事實。經廠工會研究,並上報上級單位。決定收回你的工作。你不來,等一會兒我們也會去車間找你。你來的正好,拿著這張單子去財務那邊把這段時間的工錢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