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建黨三人洗好碗,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何雨柱在擺弄獵槍,三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呂建黨跑到了何雨柱的邊上,問道:“表哥,你明兒進山能帶上我們嗎?!”
何雨柱回答道:“山上的情況我還不太清楚。等摸清楚了再帶你們上去。”
葉倩說道:“你們三個明天給我老老實實地滾到學校去!要是你們三個誰沒去!三個人一起給我餓肚子!”
呂建黨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娘!你放心!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去學校讀書!”
呂建軍問道:“表哥,你還讀書嗎?!”
何雨柱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道:“你表哥我已經高中畢業了。”
“什麼?!”呂建黨三人不約而同的吃了一驚。呂建黨問道:“表哥,你在四九城不是賣饅頭嗎?!怎麼還有時間讀書啊?!”
何雨柱回答道:“賣饅頭跟讀書沒有衝突。饅頭賣完了就去讀書,實在沒時間就自學,然後去學校參加考試。”
呂長兵說道:“我告訴你們三個。你們願意讀書就讀書,不願意讀書,我就給你們一人一根棍子一個破碗,你們去要飯也好!去打零工也罷!反正老子不養你們了。”
呂建黨三人頓時傻眼了。三人默默地相互對視了一眼,彷彿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垂頭喪氣的回房寫作業去了。
葉倩看到三個兒子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柱子,還是你行!”
何雨柱愣了愣,說道:“舅媽,我也沒做什麼啊?!”
葉倩說道:“你沒做比做了強!”接著叮囑道:“你明天進山小心一點。雨水明天就跟著我。你就放心吧!”說罷葉倩走到了何雨水的邊上,說道:“閨女,跟舅媽走!咱們洗洗準備睡覺!”說罷葉倩帶著何雨水走了。
呂長兵則帶著何雨柱去了給他安排的屋子。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吃了早飯,跟何雨水和葉倩打了一個招呼,拿著獵槍揹著從呂長兵家找出來的大揹簍出門了。何雨柱先去了郵局,給何大清發了一封平安電報,然後問清楚路,就往山的方向走。
估計天太冷,山的外圍基本上看不到什麼獵物。何雨柱怕進山後迷失方向。所以進山後,何雨柱就把神識放了出去。進山後,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林子開始密了起來。忽然何雨柱看到不遠處有兩隻野雞。何雨柱手一揮,兩把飛刀從手裡飛了出去。眨眼的功夫,飛刀沒入了兩隻野雞的身體裡。
何雨柱快步走了過去,撿起野雞,收起飛刀,嘀咕道:“小李飛刀,例不虛發!沒想到今天用來打獵!”何雨柱把兩隻野雞丟進了揹簍裡,繼續往前面走。又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何雨柱看到一群狍子在還沒有上凍的小溪邊喝水。
在何雨柱眼裡,這群狍子都是他嘴裡的肉。何雨柱心裡默默地計算了一下。自己的空間不能養活物,所以只能依靠大自然養。如果把大的狍子全部解決了,小的就沒有辦法活。何雨柱盤算好之後,慢慢地靠近狍子,到達攻擊範圍,何雨柱甩出了四把飛刀,直奔兩隻中等個頭的狍子。
眨眼的功夫,兩頭狍子應聲倒在了地上。其他的狍子見自己的同伴忽然倒下了,愣了幾秒鐘,迅速跑開了。何雨柱快步跑到兩頭狍子邊上,把飛刀收了起來,接著掏出匕首,給狍子放血。
狍子是好奇心很大的動物,剛剛跑掉的狍子,過了沒有多久,又折返回來了。何雨柱也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就沒有對摺返回來的狍子下手。
放完狍子的血,何雨柱把狍子丟進了揹簍裡,打算往回走的時候,估計是剛剛血腥味太重了。居然把一群野豬引了過來。
何雨柱聽到動靜,立刻找了一棵樹幹比較粗的樹躲了起來。沒過多久,一群野豬出現在了何雨柱的神識裡面。這群野豬,估計是一個大家族。領頭的野豬王,估摸著有四五百斤的樣子,而且最最主要這頭野豬王居然還掛著甲。
何雨柱心裡清楚,手裡的獵槍雖然能打死這頭野豬,但是硬碰硬的話,自己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猶豫了一會兒,何雨柱不打算跟這群野豬硬碰硬,而是採用更安全的辦法。就在野豬王用獠牙撥弄何雨柱剛剛放狍子血的地方,彷彿是在用鼻子尋找陌生人的氣味。
何雨柱趁這個機會,把四頭小黃毛和一頭六七十斤的野豬收進了空間裡,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向山外跑。
跑了半個多小時,何雨柱跑到了一個覺得安全的地方,把剛剛收進空間裡的野豬放了出來。何雨柱用飛刀在五頭野豬身上補了幾刀,然後把豬血放乾淨後。準備離開的時候,何雨柱忽然發現周圍有些不對勁。何雨柱放出了神識,向周圍掃了過去。
忽然何雨柱發現,自己腳下的山居然是空的。而且有明顯人工修築的痕跡。何雨柱心裡暗道:“難道這裡就是小鬼子留下來的五家山要塞?!”何雨柱心裡琢磨了幾分鐘,打算晚上問問呂長兵要塞的事情。同時何雨柱打算動用旅行卡,為接下來一對十七做準備。
臨近中午十二點,何雨柱揹著揹簍從外面回來了。正準備去辦公室處理公務的呂長兵看到何雨柱先是愣了愣,接著看到何雨柱衣服上有血跡,急忙問道:“你小子沒事吧?!”
“沒事啊!”說著何雨柱看到自己衣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了血跡,笑著回答道:“二舅,這不是我的血,這是獵物的血!”說罷何雨柱摘下了揹簍,放到了呂長兵的面前。呂長兵看到揹簍裡的東西吃了一驚,問道:“這些都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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