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一些同學都好奇地投來了目光,連他這位厚臉皮的16歲土地公公都受不了這些視線,唯獨李亞楠跟一個無事人一樣,還在向陸浩南擠眉弄眼。
終於。
陸浩南寄居蟹搬家——蚌不住了。
“行行行,我答應了,25塊一個小時,就這麼說定了,快把你的妖術收回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麼?非要逼我放大招。”
李亞楠臉上的媚態瞬間消失,跟變臉似的,她重新將一頭散發捆起,試圖紮在腦後,不過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實在是頭髮弄得太散了,她抓了好幾把都抓不全乎。
於是。
李亞楠把皮筋往陸浩南手裡一塞,背對著他,語氣淡然得像是在吩咐一個小太監:
“幫我扎。”
“我幫你扎頭髮?”
陸浩南看著手裡的皮筋,愣了一下,隨即大怒:“李亞楠,我跟你說,你今天已經夠過分了哈,你別想著得寸進尺!”
李亞楠聞言,頭也不回,只是慢悠悠地撩了一下披散在肩頭的青絲,側過半張臉,嘴角微微一勾,那個妖嬈的表情又隱隱約約地浮現出來。
“打住!打住!”
陸浩南連忙伸手製止:“咱們有事說事,動不動放大招是幾個意思?”
他認命般抓起少女那一把散開的長髮。
少女的頭髮又黑又密,抓在手裡滑溜溜的,跟握著一把涼絲絲的絲綢似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水味兒,不是那種沖鼻子的香精味,是那種清清爽爽的薄荷香。
這活其實陸浩南以前幹慣了,李亞楠小時候特別蠢,根本不會扎頭髮,她本人又特別調皮,經常四處亂跑亂蹦,很容易就把頭髮弄亂。
大多時候都是讓陸浩南幫忙扎。
只是隨著近些年他年齡上來了,才不愛幹這活。
陸浩南熟練地將把那一大把頭髮聚到一起,一隻手攥著髮束,另一隻手嫻熟地往上套皮筋。
“嘶,我靠,你輕點!”
李亞楠倒吸一口涼氣,腦袋跟著他的動作往後仰,“薅羊毛呢你?這是頭髮,不是你家拖把上的布條子!”
“你這頭髮打結了,能怪我嗎?”
陸浩南不管不顧,繼續使勁套。
李亞楠臉色陰沉:“陸浩南,我懷疑你公報私仇!”
“你愛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陸浩南終於紮好了頭髮,不過這馬尾只能說勉強能看,左邊鼓出來一撮,右邊又塌下去一塊,乍一看像是被狗啃過似的。
李亞楠伸手往腦後摸了摸,嘴角抽了抽:“你手藝已經生疏成這樣了?紮成這個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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