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南很頭疼。
嗯,金木研都沒他痛的那種痛。
這一堂課下來,班主任頻頻看向他這邊,臉上露出滿意地微笑。
究其原因是陸浩南的出色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不僅午休結束後班上的同學一個個精神氣十足,就連這一堂語文課,班裡都沒多少人敢交頭接耳,一個個都儼然成為了乖寶寶。
班主任對陸浩南簡直是滿意壞了。
當老師那麼多年,這是他頭一次遇上如此稱職的紀律委員了!
課間,隨機抽選學號背誦課文《短歌行》時,陸浩南正好抽中了,他昨晚壓根就沒背,所以只磕磕絆絆地背了個開頭,後面就沉默不吭聲了。
要換做其他人。
這個時候班主任的臉已經拉下來了。
然後必然是一番長篇大論“我昨天已經反覆強調過無數遍,課文一定要背,明天會抽查,你怎麼回事?是抱著僥倖心理以為抽不到你嗎?行了,今天下午放學前來我辦公室重新背一遍,另外罰抄三遍,明天親自交給我。”
“我知道還有部分同學也跟這位同學一樣抱著僥倖心理,不背的,但你們要記住,成績不是老師的,是你們自己的,你們現在抱著僥倖心理上學,那麼高考成績會狠狠懲罰你們的!”
然而。
面對陸浩南。
班主任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沒事,坐下吧,回頭記得私下背一背,這再怎麼說也是必背課文,高考有可能會考到的。”
等陸浩南坐下後,他明顯感覺到班上不少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他這邊飄了過來,別說班裡其他人了,就連身側的李亞楠也是上下打量著他。
陸浩南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挑了挑眉:“有什麼話咱們不妨攤開來講,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嘛。”
李亞楠盯著陸浩南道:“叛徒,特務,野心家,修正主義,大惡霸,要換幾十年前,你是要掛著牌牌在公堂受審的!”
“嘴上說著不想當紀律委員,實際上為了得到班主任的恩寵,盡心竭力,費盡心思,陸浩南,現在這個被權力燻心的你,讓我感到了陌生!”
陸浩南道:“你別往我腦袋上扣那麼多高帽,我重申一遍,我不想當紀律委員,只是壞心辦好事,好巧不巧被班主任認可了,這不是我的本意!”
“呵呵,你覺得我會信嗎?別裝了,現在你也算是成功從英語老師的狗腿子,搖身一變化身成為班主任的親兒子了。”
“……”
下了課,王野帶著反陸浩南聯盟的重要情報來了。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先前敢於用小紙條砸陸浩南腦袋以此獲取聯絡的自然感。
他在距離陸浩南三步的地方站住了,臉上現出了歡喜和淒涼的神情,凍著嘴唇,卻沒有作聲。他的態度終於恭敬起來,分明的叫道:
“陸委員……”
陸浩南似乎打了一個寒顫。
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都特麼什麼鬼,周樹人都來了是吧。”陸浩南連連甩了甩頭,將那莫名其妙地念頭甩出腦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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