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土地神廟再次傳來頻繁的朝拜供奉提示。
陸浩南猜測,應該是陳小俞那邊的事成了,等放學後,他悄咪咪去了一趟小瓦房,儘管具體情況不清楚,但看陳小俞滿臉喜氣地陪著老奶奶暢談未來,便知道衍天術不是弄虛作假的。
就是這玩意副作用不明確,時強時弱的,他不敢濫用。
也不知道升至八品衍天術,其副作用會不會相對降低?
週三。
吃過晚飯。
陸浩南又去了一趟陳子玉家。
明天就是國慶節了,李亞楠外婆家鄉距離燕川有近兩百公里,得在那邊過兩宿才回來,所以他得提前把枯木逢春給重新整理一下。
陳子玉對他的到來有些驚訝,明明今天還不是枯木逢春的重新整理日啊,她還以為陸神仙是來向她提前索回長春功原本的。
少女下樓得匆忙,身上還穿著校服,腳上的拖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齊肩的碎髮伴隨著她的步伐在肩上亂晃,晃得更厲害的還得是少女的一對兄長。
不過陸浩南是君子也。
他可不會盯著人家的兄長不放。
所以,他只是注視了三秒鐘,在大腦裡建立了一個三維模型後,就默默偏過視線,然後自顧自地在腦袋裡回味起來。
他最恨的就是入夢術不能控制自己的夢。
所以很多時候他想在夢裡做點有趣的事都做不了。
在旁人的夢裡做那些有趣的事,他心裡又覺得特不自在。
總感覺那樣跟在人來人往的大街裡,縮在由單向玻璃打造的大貨車車廂內,進行一番熱汗淋漓的男男女女互動的日本綜藝節目沒什麼不同?
“陸神仙,不好意思,我那個長春功還沒有抄錄完,還差最後十頁,您還能再寬恕一天嗎?我明天就還給您。”
“我不是來問你要這個的,慢慢抄,不急,你抄完記得反覆比對幾遍,稍微有一式出錯,就有可能走火入魔的。”
陸浩南擺擺手。
既然說起了長春功,他便打聽起對方練功情況。
陳子玉小聲答道:“具體進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每天早中晚都會練一個大周天,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變化,就是課間操跑步更快了,力氣也更大了些,提著再多的菜走樓梯也不覺得累。”
若是一般人,此時的注意力會放在力氣更大,跑步更快上。
但陸浩南豈是一般人,他可是七班的!
所以他滿臉驚懼:“你中午不是在學校嗎?還敢練啊?燻死了幾個同班同學啊?”
少女小臉微紅:“這個長春功好像只有頭幾次練功會有些副作用,後面慢慢就消失了,陸神仙,您不知道這個的嗎?”
“哦,凡人功法嘛,我不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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