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高育良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說吧,又出什麼事情了?”
王政深吸了口氣,一五一十將呂州市當下面臨的被動局面說了一遍。
高育良也一度被幹到自閉,沉默不語。
足足數分鐘的死寂,王政才從窗外收回目光看了眼手機,見手機還在通話狀態,這才繼續道:“高書記,王煉此子無法無天!這是要呂州祭天!法力無邊啊!”
“他本就不久前力排眾議剛被推上副部級,現如今風頭正盛,這個時候要是再讓他這麼搞下去,我們呂州市崩潰,只在一兩年間!”
“呂州市是高書記您的起源之地,您不能坐視不理吧?”
這一次,王政對高育良的言語也略微帶著些許不滿。
因為這段時間來,他沒少因為呂州市的事情求助高育良,希望高育良從省委自上而下給王煉施壓。
高育良畢竟是省委副書記,擁有全省的省域經濟以及省域發展的計劃、規劃、建議、監督、推動等等權力。
他壓不住王煉,高育良絕對能壓得住王煉。
可每次高育良都會讓他自己看著辦,根本就沒打算插手。
於是王政這才親自聯絡了王煉一次。
所以在王煉這裡碰了一鼻子灰之後,王政心底也有些怪責高育良。
明明高育良下一個命令的事情,卻偏偏要自己去找王煉,被王煉羞辱。
他不要面子的麼?
高育良何其聰明,一點就通,他甚至已經從王政對自己的埋怨之中判斷出王政在王煉這裡,已經吃了一次虧。
否則不可能這麼大的火氣。
“王政同志,巖臺市這麼做確實有損陰德。”
“漢東省本是一體,他如此做看似是在搞經濟獨立,實則是在搞經濟分裂!”
“這樣的行為省委怎麼能允許呢?”
“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見高育良這一次答應的爽快,王政反而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了,“高書記,剛才是我說話大聲了,我沒想到您這一次會”
“王政,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好了,我現在就去找副省長寧遠,以及劉省長商量商量此事,先掛了。”
祁同偉看著高育良,“老師,您真打算找劉省長告狀?”
高育良扯了扯嘴角,“你看老師像傻子麼?”
“王煉是劉省長提拔上來的,寧遠也和王煉走那麼近,找這兩個人告狀?這不是臺下何人狀告本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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