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田國富和李達康從爭吵演變為推搡,都快乾起來了。
沙瑞金這才從王煉身上收回目光,重重咳嗽了聲,“達康同志,國富同志,你們有什麼誤會進來再說。”
田國富也好,李達康也好,原本都是他今天用來掣制王煉的棋子。
結果現在王煉還分毫沒傷呢,這兩個人互相掐起來了。
這不是讓王煉看了這個草臺班子的笑話嗎?
李達康和田國富聞聲這才冷哼了聲,轉身回了辦公室。
白秘書伺機而動,急忙從外邊關上辦公室門。
而房門一關上,沙瑞金就看著兩人沒好氣道:“你說說你們兩個,都是省部級大員,像街頭混混一樣推推搡搡的想幹什麼?一點兒形象和風度都不要了?簡直有傷風化!”
他不敢直接修理王煉,但修理這兩人還是敢的。
田國富頓時指著自己一身的茶葉,“沙書記,這不怪我,是你讓我跑的,我哪裡能想到他就站在門外等著害我?”
李達康不依了,“你被害妄想症嗎?我是沙書記邀請我過來參加組織對王煉的問話的,我特麼招你惹你了?剛開門就差點兒捱了一茶杯,要不是我命大我都要進ICU了!”
“關我屁事!茶杯又不是我扔的!”
李達康聞言下意識看向沙瑞金,沙瑞金急忙道:“也不是我扔的,別看我。”
李達康這才幽幽將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王煉。
老鄉見老鄉,他沒有兩眼淚汪汪。
他只想問王煉自己和他什麼仇什麼怨,他對自己下手這麼狠。
“不用懷疑,就是這個瘋子乾的!”
田國富急忙道。
只是李達康還都沒來及開口質問,王煉就淡淡道:“你說說你,什麼時候來不好?非要這個時候來?”
李達康都驚了,“你意思是怪我咯?”
王煉:“不怪你怪誰?你要是晚一些來,田國富同志現在就在醫院躺著了。”
“你這不是壞我好事麼?”
李達康整個兒大無語,這麼離譜的話王煉都能說出來?
還要當著沙書記的面送田國富去醫院,這人以前不是謹小慎微很低調麼?
什麼時候這麼癲狂了?
榔子嚼多了吧?
眼見幾人又要爭吵,沙瑞金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李達康同志,田國富同志,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潑婦罵街的,你們都先放下個人恩怨和誤會,都去沙發上坐著。”
田國富和李達康對視了一眼,眼見沙瑞金髮飆了也沒敢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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