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還來？”
路明非認真地看著她。
“主角不能繞開重要劇情。”
諾諾忽然有點想笑。
路明非不是沒有看出陷阱。他只是覺得，既然陷阱出現在主線必經之路上，那就應該正面踩進去。
這種人究竟算勇敢還是有病，很難界定。
諾諾不動聲色地向旁邊走了兩步，路明非的目光跟著她移動，身體也隨之轉過一個很小的角度。
高處的視窗後，蘇茜將十字準星瞄準他的胸口。
距離足夠，風也不大。
路明非正站在道路中央，四周沒有能夠立刻藏身的地方。諾諾再向左移動半步，徹底讓開彈道。
蘇茜等待準星穩定。
下一刻，路明非向前邁步。
她扣下扳機。
幾乎就在槍響以前，瞄準鏡裡的路明非忽然向旁邊偏了一下。動作並不誇張，像是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扯了他一把。
大口徑弗裡嘉彈擊中地面，鮮紅色煙霧轟然升起。
路明非從煙霧邊緣重新出現。
他沒有看腳邊的彈孔，也沒有繼續盯著諾諾，而是直接抬起頭，越過道路、樹梢和建築，準確地望向蘇茜所在的視窗。
隔著瞄準鏡，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蘇茜的手指停了一瞬。
“雖然說離這麼遠，不可能看見我，但是我感覺他發現我了。”
留下這句話，她立即收起狙擊槍，離開視窗。
路明非向鐘樓走去。
諾諾抬手就是兩槍。
第一發落在他腳邊，迫使他改變方向；第二發已經等在他移動之後的位置。
那根遍佈彈痕的木棍橫掃過來，重重磕在槍管上。
槍口偏轉，子彈擦著路明非肩側飛過。
諾諾毫不猶豫地鬆開手槍，一腳踢向他的側腰。路明非豎起木棍格擋，早已不堪重負的棍身終於發出一聲脆響，從中間斷成兩截。
“你不應該用木棍當武器的。”諾諾落地時已經拔出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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