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頓了頓,似是不經意,她知道林黛玉去肯定不是為了和姐妹玩耍,這個外孫女的心和她的敏兒一樣的細,只是有時候不好明說罷了。
“他的傷,可大好了?”
黛玉垂了垂眼,最終還是如實道:
“還不能下地,只能靠著說幾句話,不過太醫說已無性命之憂。”
賈母點頭,又問:
“他與你說話,可還親近?”
黛玉略覺奇怪,仍照實答:
“表哥待我以禮,未有輕慢。”
賈母又點了幾下頭,眼中神色有些複雜,她讓黛玉去歇息後,獨自坐在羅漢床上,半日沒動。
在她心裡,黛玉本是她給寶玉相看的最好人家。
林如海是前科探花,又是實權在握的巡鹽御史,揚州的鹽政辦得很漂亮,雖然這裡面有王爺的功勞在,但不能否認他林如海是一個幹吏能臣,這樣的人做了賈家的岳家,對賈府百利而無一害。
可這丫頭才進京多久,就得了長公主府的青睞。
她是過來人,走過的路比這些孩子吃過的飯不知道多了多少,她清楚長公主看她的眼神,分明不像是隻看親戚晚輩那麼簡。
若黛玉真被長公主府看上,那便是王妃的前程。
從賈家的角度看,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那可是王妃!一個王爺妹婿,比一個鹽政親家分量更重!
可從寶玉那頭想,她又有些捨不得。
畢竟探花郎的岳父,這滿神京也不多,寶玉又是那個性子,若知道黛玉與別家議親,不知又要鬧成什麼樣。
賈母左思右想,到底沒個定論,最後只讓鴛鴦點了安神香,自言自語的嘀咕:
“再看看,再等等。”
而黛玉回了屋後,也坐在窗前出了會兒神。
她想起長公主看她時的目光,溫柔中帶著幾分打量,像在看一個極稱心的,她不出說是什麼感受,只是覺得奇怪,她又想起蕭景琰靠坐在床頭,明明傷成那樣,還說“我命硬”,那人似乎對誰都冷,可對自家妹妹卻縱得沒邊。
“紫鵑。”
她輕聲道。
“你說長公主府的人,是不是都這樣?”
紫鵑正在鋪床,聞言回頭:
“哪樣?”
“看著冷,其實心裡比誰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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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真是倒下殿主公長,議多敢不婢奴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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