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已經興奮地坐直了腰,像要見證什麼新的名場面。
很快,裁判示意雙方上臺。
林颯不緊不慢地走上比武臺,腳步輕而穩,額前碎髮被場內的風吹得微微揚起來。
她的對手站在臺子另一側,猶豫了兩秒,又看了看場下的教官,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林伊看得出,那人的手在微微發抖。
“真不棄權啊?”唐恬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感覺最好棄權吧,畢竟還有復活賽,不至於這麼拼吧。”林伊也不太理解。
“第一個棄權的話很丟人吧。”
林伊沒再說話,只把光腦上的戰術觀察頁面調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記什麼但也要裝裝樣子。
林颯抬起手。
然後,一道雷光從她掌心炸開。
那雷光並不粗壯,卻極快,極亮,像把整個五號臺都按進了一片銀白色的強光裡。
林伊被刺得眯起眼睛,等再睜開時,對面那位已經單膝跪地,半身麻痺,被裁判宣佈失去戰鬥能力。
全場靜了一瞬,隨後響起一陣低低的、意料之中的議論聲。
“三秒。”唐恬小聲報了個數,聲音都在飄,“比上次還快。”
林伊低頭,在自己的戰術觀察記錄上飛快寫下一行字:林颯,雷系,出手極快,無前搖,目標麻痺。
寫完之後,她又補了一句:遇見趕緊溜。
想了想後面又加了一句要抱大腿!!!
比賽繼續進行。
五號臺很快換上了第二組,可林伊的注意力已經飄到了別的臺子上。
她開啟場內即時轉播的小光屏,想從那些跳動的畫面裡找到溫晚和蘇景行。
溫晚那一頭粉紫色短髮還是很好認的,她很快就在十二號臺切出的側影裡看到了對方。
溫晚已經上了臺,正把雙錘從背後抽出來,臉上帶著林伊熟悉的那種興奮勁兒。
而蘇景行則被分到了更遠一點的十七號臺,鏡頭只掃到他一個側身,連表情都看不清。
林伊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她在記錄頁上新建了一欄,慢慢打字:溫晚,火系,雙錘,優點爆發,缺點……
她咬了咬筆帽,一時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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