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林伊就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門,直接揣著果凍在懷裡,下巴揚得老高,一路仰首挺胸地進了溫晚的小別墅。
那副架勢,活像剛打贏了什麼大仗。
溫晚正蹲在門口拆一箱飲料,抬頭看見她那樣,一口水差點嗆出來:“呦,你這是頸椎出問題了?”
林伊不理會她的調侃,把果凍舉高了些,繼續保持仰著腦袋的驕傲姿態:“廚神駕到,統統閃開。”
“行行行,廚神大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溫晚趕緊起身,裝模作樣地過去攙扶她,一隻手虛虛託著她的胳膊,嘴裡還說,“您慢點走,可別閃著腰。”
林伊那仰頭挺胸的架勢確實有幾分好笑。
溫晚一邊扶一邊在嘴裡小聲嘀咕:“一天天的,真操心啊。”
林伊耳朵尖,扭頭瞪她一眼。
溫晚立刻表演了一臉恭敬,把人請進屋裡。
兩人鬧夠了,林伊往沙發上一坐,開始不遺餘力地誇讚自己昨天試做的藥膳骨湯。
什麼湯色濃白如奶啦,靈植回甘不苦啦,喝下去靈力都舒坦啦,說得天花亂墜,連自己都越說越饞。
“真的超級好喝,不信你問果凍。”林伊把果凍捧到溫晚面前。
果凍趴在林伊手心裡,小眼睛黑亮亮地望著溫晚,兩隻小耳朵軟軟地晃了晃,像在認認真真地作證。
溫晚被這畫面逗得不行,伸手輕輕摸了摸果凍的小腦袋:“行,我信,你倆都這麼賣力推薦了,我今天必須多喝幾碗。”
說完又斜了林伊一眼,“不過話先放這兒,要是不好喝,我可是會當場拆臺的。”
林伊“嘁”了一聲,滿臉篤定:“等你喝到嘴裡,別怪我沒提醒,到時候可別跟我搶鍋底。”
溫晚哈哈大笑,說那就看看到底誰搶誰。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響起。
“小工來了。”溫晚立刻從沙發裡彈起來,去開門。
門一開,果然是蘇景行。
溫晚把人讓進來,也不寒暄,直接領著他往廚房走。
蘇景行還沒反應過來,一條純黑圍裙已經塞進了他手裡。
溫晚指著桌子上一字排開的幾大塊肉,語氣像包工頭派活兒:“這是你今天需要乾的活。”
蘇景行低頭看了看手裡疊得整整齊齊的圍裙,又看了看桌上那堆肉,再抬頭看溫晚,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你們是真不客氣,二話不說就讓人幹活,禮貌嗎?
溫晚像沒看見他的眼神,已經轉身去忙別的了。
林伊正好從旁邊擠過來,懷裡抱著一堆靈植和瓶瓶罐罐,見蘇景行還杵在廚房中間。
伸手推了他一把:“快快快,我這湯底需要燉煮一段時間才好喝,別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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