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甚至覺得那道坎已經快摸到了。
“想什麼呢？”溫晚遞過來一杯熱水。
林伊接過去捂在手裡，喝了一口，暖意從胃裡散開。
“這地方對水系靈師太友好了。”
溫晚揚了揚眉“那你這段時間好好修煉，爭取水系也突破三級。”
船緩慢停住，引擎聲低了下去，只剩浪頭輕拍船舷的悶響。
一個穿軍部制服的中年男人從駕駛艙出來，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大的探測儀，對著海面掃了一圈。
螢幕上跳出一片深淺不一的藍色光斑，他指著其中顏色最深的一塊區域，朝船員比了個手勢。
兩個船員從船舷邊拖出一張長條形的打撈網，網口有金屬框架撐開，網身是細密的銀灰色絲線織成的，網底墜著一排鉛塊，入水後會自然下沉。
他們把網系在船尾的絞盤上，絞盤一開，網口貼著海面緩緩拖行，鉛塊把網身拽向深處，在水下撐開一個約莫兩米寬的兜形。
完全沒見過這種場面的林伊認真的觀看。
“拖網作業，半小時一趟。”溫晚湊到林伊耳邊講解，“拖完收網，倒進分揀箱，再換地方。一天換四五個點位。”
林伊趴在船舷邊往下看。
海水很清，能看見打撈網在水下十幾米深處緩緩移動，網眼裡兜著水草和泥沙，偶爾閃過幾道銀光，是靈螺和靈貝被網兜住時翻出的反光。
船速壓得很低，比人走路還慢，網在水裡拖出一道淺淺的泥沙痕跡。
約莫半小時後，絞盤發出“咔咔”的聲響，船員開始收網。
銀灰色的網袋從水下緩緩升起來，鼓鼓囊囊裝了大半袋。
水從網眼裡嘩嘩漏下去，等網袋提到甲板上方時，裡面已經只剩溼漉漉的螺貝和藻類。
兩個船員合力把網袋倒進甲板上的分揀箱裡，箱蓋一扣，交給後面的分揀員處理。
分揀箱裡什麼都有。
靈螺居多，殼面泛著銀白色或淡藍色的光，個頭有大有小；
靈貝也不少，半透明的殼裡能看見微微流動的靈光；
混在裡面的還有大團的靈藻，深綠色的葉片纏成一團，撈出來時還在往下滴水。
分揀員蹲在箱邊，戴著防水手套，按品種和品相快速分揀，合格的扔進保鮮箱，不合格的丟回海里。
第一網收完，船移動了幾百米，換了第二個點位。
還是同樣的流程。
林伊看了兩輪，感覺還挺有意思。
第二網倒進箱裡的時候，林伊注意到混在靈螺中間的一隻小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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