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盯著韓東的眼睛。
“什麼叫你特麼也有一億八千萬？！”
韓東被陳子昂搖晃得像個撥浪鼓。
他也是一臉的懵逼。
那張被凍得發紅的臉上寫滿了大寫又加粗的茫然。
“我不知道啊！”
韓東任由陳子昂拽著領子，滿眼無辜地看著快要發瘋的陳子昂。
“陳總。”
韓東聲音發飄，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我發誓，我剛才在螢幕上把這幾個零來來回回數了不下於五遍。”
“我長這麼大。”
韓東揉了揉發脹的眼睛。
“第一次在現實裡看到這麼多零。”
陳子昂看著韓東這副純天然的傻缺模樣。
他鬆開手。
捂著自己的腦門，連連後退了兩步。
太受打擊了！
陳子昂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看著旁邊那個還處於夢遊狀態的韓東。
“行了，別擱這兒犯傻了。”
陳子昂踹了韓東的小腿一腳。
“錢都在卡里趴著呢，跑不了。”
他哈出一口白氣。
“接下來咱們幹嘛去？”
聽到這話。
韓東猛地打了個激靈。
他伸手探進褲兜。
掏出那部螢幕上還帶著蜘蛛網裂紋的破舊國產手機。
在陳子昂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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