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神醫系統便給出了完整診斷。
“怎麼樣？”
那人微微挑起眼角，目光逼人，似乎正等著看李懷仁能說出什麼。
李懷仁收回手，直截了當地問道：“閣下是想保住這雙手，還是想繼續保留如今這一身功力？”
此人修煉的功法極為狠辣，已經將雙手摧殘到近乎壞死的程度。
想要徹底醫治，便必須先廢去那門武功，否則即使暫時修復，用不了多久也會再次惡化。
以對方的性情，多半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那名男子聽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咱家這雙手誅殺過不知多少奸邪之徒，何須你這個鄉野大夫多管閒事？”
李懷仁神色也淡了幾分：“既然不打算治病，那閣下今日是專程來消遣我的？”
本來跑來試探虛實也就罷了，偏偏還擺出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自然不會繼續給好臉色。
“不看病便出去，別妨礙醫館做生意。”
李懷仁隨意揮了揮手，竟直接開口趕人。
“放肆！”
跟在後面的一名太監立刻尖聲喝道：“你可知道坐在面前的是什麼身份？”
李懷仁抬眼掃過幾人，語氣沒有半點波動：“無論是什麼人，來到懷仁醫館都要守我的規矩。”
“誰敢在這裡撒野，我同樣不會輕饒。”
不過是幾條大內豢養的鷹犬，便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李懷仁還真不怎麼放在眼裡。
為首男子眼神微沉，卻沒有立刻發作，只抬手製止了身後的屬下。
隨後，他盯著李懷仁，緩緩問道：“外界傳言閣下手段莫測，不知可有辦法令人殘缺的肢體重新生長？”
“肢體重生？”
李懷仁眉頭微挑，下意識朝對方身上看了一眼：“你指的是哪一處？”
若只是斷掉一根手指，憑藉他如今的醫術與靈藥，或許還能設法接續恢復。
可若對方想問的是太監殘缺之處，那他現在確實無能為力。
當然，眼下辦不到，並不代表以後系統不會獎勵相應醫術。
聽到這般直白的追問，那名男子臉色瞬間陰沉。
他顯然不願在這裡暴露大內身份，更不可能當眾說出那種難以啟齒的目的。
沉默片刻後，他冷哼道：“罷了，看來所謂七俠鎮神醫，也不過是徒有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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