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聽到這話,立刻出聲喊道:“李神醫,還請留步!”
方才交手之時,她看得十分清楚,李懷仁施展出來的那門功法,與明玉功之間必然存在極深的關聯。
她此番離開移花宮,本就是為了追查此事。如今好不容易碰見李神醫,若是就這麼讓人走了,下次再想找到對方,只怕沒那麼容易。
李懷仁腳下一頓,回頭問道:“姑娘還有何事?”
雖然他已經猜出了邀月的身份,可眼下雙方並未挑明,他自然得繼續裝作不認識。
邀月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開口問道:“李神醫,我冒昧問一句,你是否修煉過明玉功?”
話音落下,她那雙美眸驟然銳利起來,目光緊緊盯著李懷仁。
這可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而是很可能關係到移花宮日後的安危,她當然不敢有半分疏忽。
李懷仁卻沒有遮掩,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的確練過。”
短短一句回答,卻讓邀月心頭猛地一震,眼中更是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色。
明玉功歷來都是移花宮絕不外傳的秘法,外人根本不可能接觸到。
那麼李懷仁又是從哪裡學來的?
莫非此人曾暗中潛入移花宮,從宮中盜走過明玉功?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邀月便覺得不太合理。
以移花宮的森嚴戒備,想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偷走這種核心功法,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時間,她心中既震驚,又滿是不解。
邀月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卻依舊帶著幾分難以控制的顫意:“李神醫,不知你的明玉功究竟是從何處學來的?”
李懷仁神情淡然,隨口答道:“沒人教我,這門功法是我自行參悟出來的,也算是無師自通。”
說完,他明顯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下一刻,只見他身形輕晃,整個人便已掠向臨仙城方向,很快消失在遠處。
邀月站在原地,眼裡的驚疑反而更加濃郁。
自行參悟?
無師自通?
這樣的解釋,未免太難讓人信服。
若真有人什麼傳承都不需要,僅靠自身領悟就能推演出明玉功,那這份天資豈止是驚人,簡直稱得上妖孽。
此事背後必然還藏著其他秘密。
想到這裡,邀月沒有繼續停留,立刻施展身法追了上去。
這個李神醫身上的謎團實在太多,她越接觸,心中的好奇便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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