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從中推演出了更高一層的變化——破碎虛空。”
“今日，我便用這一拳送你上路。”
語氣平靜，卻霸道得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破碎虛空？”
破空老祖瞳孔微縮。
他心中第一反應，就是李懷仁在故意誇大其詞。
破空神拳本就是他浸淫多年的絕學。
連他都從未聽說過，上面還有什麼所謂的破碎虛空之法。
這年輕人，難不成真能憑空推演出更高境界？
還沒等破空老祖想明白，李懷仁已經開始運轉功法。
下一瞬。
頭頂蒼穹之中，大量天地元氣迅速聚攏。
原本空無一物的夜空裡，竟漸漸凝聚出一處極其明亮的力量核心。
那一點看似不大，可其中蘊含的威勢，卻讓下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
破空老祖與火刀老祖的神情同時變了。
他們都是宗師後期，眼力自然遠勝尋常武者。
也正因如此，兩人更加能夠判斷出來，虛空中正在匯聚的那股力量，已經明顯超出了他們平日所掌控的層次。
這李懷仁……
果然和尋常宗師完全不同！
別院外圍，那些藏在暗處窺探此戰的江湖人物，同樣一個個心神震動。
“你們感覺到了沒有？上面好像有一股極強的力量正在凝聚！”
“何止感覺到了，這種威壓……普通宗師恐怕都未必扛得住！”
“究竟是誰在催動這種招式？”
“難不成又是李神醫？”
周圍低聲議論不斷。
幾乎就在眾人話音落下之時，夜空中的震盪感驟然加劇。
李懷仁雙眸之間也隨之迸發出凜冽光芒。
一股遠比先前更加驚人的氣勢，直接從他體內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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