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天地之間原本無形無質的元氣，也第一次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一種比內力更加廣闊的力量。
存在於天地萬物之間，充斥四方。
只不過以李懷仁如今的境界，還只能勉強調動其中極少的一部分。
可即便如此，這種感覺也足以讓他心境發生巨大變化。
從前突破宗師時，李懷仁只覺得自身力量已經足夠強橫。
可現在真正踏入更高層次以後，他反而第一次清晰意識到——
天地何其浩瀚。
與真正的天地相比，所謂大宗師，依舊不過滄海一粟。
一時間，他彷彿站在極高處俯瞰天地。
心境也隨之悄然發生蛻變。
許久以後，李懷仁緩緩睜開雙眼。
他抬頭感受著外界仍舊翻騰不休的雲層，隨手輕輕一揮。
剎那之間，所有異象竟如退潮般迅速平息。
狂湧的雲氣重新散開。
震動虛空的氣勢也在頃刻之間收斂。
就連籠罩他全身的那層光華，也隨之一點點融入體內，最終消失無蹤。
“大宗師中期……”
李懷仁眼中浮現出一絲思索。
沒想到僅僅從初期跨入中期，竟讓自己初步觸及到了神魂領域。
看來大宗師每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都遠比他此前預想中更加明顯。
這一次突破，對他來說已經不只是單純增加修為。
更像是推開了一扇全新的門。
與此同時，李懷仁也察覺到，明玉功在這次突破中同樣自行晉升，直接邁入了第十三層。
還沒等他仔細體會，腦海中便再次傳來系統提示。
【宿主悟性驚人，借天地異象推演明玉功，成功參悟第十五層心法。】
第十五層？
李懷仁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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