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阡陌抱著昏厥過去的顧小芸去找柳枝,令他沒想到的是柳枝已經飲恨自殺,楊阡陌放下顧小芸,癱坐在地,他讓楊安把柳枝的屍體簡單掩埋一下。
人死不能復生,生活還得繼續,平復好情緒,楊阡陌終於逃離了這個傷心之地。
“二少爺,咱們去哪?”
楊阡陌眉頭緊皺,沉思片刻道:“咱們回家。”
此刻顧小芸也甦醒過來,當她得知發生的一切,也哭成了淚人,楊阡陌把她摟在懷裡,這次顧小芸並沒有反抗,可當她看到楊阡陌皮開肉綻的手掌,更加淚流不止。
“對不起,楊公子,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大家。”
要不是她執意返回,楊山蘆也不會慘死,她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小芸,聽我說,這不怪你,錯的是戰爭。”
楊阡陌盡力安慰著顧小芸,不想她有心理負擔。
楊阡陌又看了一眼趙義,這一路上要是沒他,根本不會順利逃脫,但這次趙義很奇怪,沒有突然玩消失,便隨口問了一句。
“要不要一起回京都。”
“好啊!”
趙義的回答讓楊阡陌非常吃驚,沒想到一向桀驁不馴的趙義竟然會答應和自己返京。
經過數日策馬奔襲,楊阡陌他們終於抵達京都,楊府門前,楊阡陌心裡百感交集,短短不到一年之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管家楊伯開啟大門,一看是楊阡陌,趕忙衝院裡大喊道:“老爺,二少爺回來了。”
這時楊嗣昌揹著雙手緩緩走來,他面無表情,一副冷如冰霜的樣子,先是斜了一眼楊阡陌,然後又環視了顧小芸等人。
“他們都是什麼人?”
“他們都是孩兒的朋友。”
楊嗣昌顯然有些不悅,先是命令楊伯給安排住宿,然後把楊阡陌單獨叫到書房。
楊阡陌剛邁進書房,楊嗣昌便劈頭蓋臉地一頓臭罵。
“你還知道回來,你個混賬東西,你給我跪下。”
楊阡陌不敢反抗,只好跪在楊嗣昌面前,緊接著楊嗣昌又把一沓書信狠狠地甩在楊阡陌的臉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向張其平討糧,問高起潛借兵,我楊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竟然跟盧象升穿一條褲子,你還是我兒子嗎?偏要與我作對,你臨行時我是怎麼囑咐你的,沒想到我楊家的糧食竟然養出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讓你返京,你卻腦袋削尖地往前線跑,山蘆就是被你害死的。”
“山蘆媳婦也回了孃家,你說說你,害了多少人。”
……
楊嗣昌罵的唾沫橫飛,罵的酣暢淋漓,楊阡陌雙拳緊握,一聲不吭,面對老爹的謾罵,他只能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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