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延儒氣喘吁吁,郝傑二人趕忙將其扶住。
“我…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問你,是不是你把王統和張玉那兩個無賴安排到勇衛營當總督的。”
楊阡陌隨口道:“沒錯,是我安排的。”
周延儒聞言都快氣瘋了,捂著腦袋吼道:“快點把他倆撤了,撤了。”
“撤不了。”
楊阡陌想都沒想,便一口回絕,周延儒氣的直跺腳。
“怎麼就撤不了,我是吏部尚書,所有官員的任命,我說的算,我說能撤就能撤。”
楊阡陌慢聲細語道:“所有軍事任命統歸兵部管,我說撤不了就撤不了。”
“我讓你撤不了,我讓你撤不了。”
周延儒徹底暴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便往地上摔,這老頭的心態被楊阡陌徹底搞崩。
“你就是把兵部拆了,我也撤不了。”
見楊阡陌心意已決,周延儒立馬癱軟在地,畢竟歲數大了,鬧這麼一會兒,就累的粗氣直喘。
“你知不知道,勇衛營隸屬聖上,乃皇家親軍,你擅自任命總督,聖上要是知道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周延儒也算是語重心長了,這句句都是掏心窩子的肺腑之言,楊阡陌也並非不識好歹,只不過他另有打算。
“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楊阡陌笑道:“我要是不回頭呢!”
周延儒猛然抬頭,看著滿臉笑意的楊阡陌,無奈道:“那你就好自為之吧!”
“呵呵,你們這是要棄車保帥了。”
“你明白就好。”
周延儒也攤牌了,比起群體利益,犧牲楊阡陌一人,很值。
“呵呵,好啊,你們現在就去皇帝老兒那告發我吧!不過你們要想好了,當初可是你們把我推上這個位置的,現在想全身而退,沒門,我楊阡陌要是倒了,你們誰都別想好,我說的對不對啊!周大人。”
“我可是口無遮攔,到了皇帝老兒那裡,別怪我把你們都抖出來,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還有刑部尚書,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姜大人,李大人,趙大人…誰都跑不了。”
“快去吧!我絕對不會攔著你們,去吧,去吧!”
話音剛落,楊阡陌又繼續靠在椅子上,哧溜哧溜地喝起茶水。
周延儒可謂是碰了一鼻子灰,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數日之後,曹化淳可是急得不行,楊阡陌私自任命勇衛營總督一事,怎麼聖上沒有半點動靜,難道就任由楊家小兒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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