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放開你,但你不能再亂來了。”
楊阡陌可謂是語重心長。
“好!”
朱幼微點頭答應。
楊阡陌這才緩緩撒手。
朱幼微得以解脫後,立馬變臉,怒聲道:“你這狗奴才給本宮跪下!”
楊阡陌也是無奈,跪就跪吧!
堂堂兵部尚書楊阡陌就這樣拜倒在朱幼微的石榴裙下,如死狗一般卑微低賤。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本宮。”
朱幼微趾高氣昂,楊阡陌也繼續放低姿態。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楊阡陌暗道,這哪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啊!分明是無理取鬧的臭丫頭片子,這與言情小說裡溫柔可人的公主也不沾邊啊!果然小說都是屌絲杜撰出來的,根本不是真實的歷史。
“哼,你若再敢對本宮動粗,本宮就砍你手腳。”
楊阡陌憤恨地看著朱幼微,但又敢怒不敢言。
“看什麼看,再看本宮就剜你眼珠。”
好,你是公主,你牛叉,他楊阡陌忍了。
將楊阡陌一頓一頓戲耍之後,朱幼微算是得償所願,便不再計較。
“還不快點請本宮進去!”
什麼?她還要進來,楊阡陌真不知道朱幼微要搞什麼名堂?
楊阡陌無法推辭,只好把朱幼微請了進去。
大堂之內,空空如也,唯有這孤男寡女,楊阡陌眉頭緊鎖,預感大事不妙。
果然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魏雲與郝傑這兩個老燈非常不合時宜地走進大堂。
見公主再次大駕光臨,魏郝二人相視一愣,隨後一起拱手道:“微臣拜見公主殿下。”
此刻楊阡陌正在給朱幼微端茶倒水,盡顯殷勤,很明顯魏雲與郝傑都在幸災樂禍,楊阡陌又羞又臊,又悔又恨,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眼下魏雲與郝傑知道了此事,就代表整個文官集團都知道楊阡陌被公主拿捏了,丟面子是小,要是被他們加以利用,添點顏色,弄出些流言蜚語傳到朱由檢耳朵裡,那自己豈不是小命休矣。
楊阡陌正在擔憂之際,朱幼微話鋒一轉,指著楊阡陌衝著魏郝二人怒聲道:“你二人前日不是說他不在這裡嗎?”
“微臣…”
魏雲有苦說不出,郝傑啞巴吃黃連,即使他們飽讀詩書,即使他們滿腹經綸,但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應對之言,總不能說是和楊阡陌聯手欺騙公主吧!若朱幼微較起真來,小小兵部侍郎,吃罪不起。
朱幼微誤打誤撞之舉,倒是幫了楊阡陌大忙,楊阡陌趕忙禍水東引,添油加醋道:“本官身為兵部尚書,豈能不在大堂,難不成你二人有意誆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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