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幼微走後,郝傑先開口道:“楊家小子,你看看你自己惹的好事兒!”
楊阡陌瞪了一眼郝傑,這個老東西真特麼欺軟怕硬,公主剛走,他就來尿了。
“郝大人,要不是我,今日你就被咔嚓了,你不道謝也就算了,現在卻倒打一耙。”
“哼,讓我夫感謝你個黃口小兒,門都沒有。”
楊阡陌氣的咬牙切齒,滿臉漲紅,要不是為了大局著想,真希望郝傑這個老東西被一刀咔嚓。
郝傑繼續趾高氣昂,絮絮叨叨,全是怪罪楊阡陌的話語。
魏雲試圖勸阻郝傑,可郝傑覺得自己今日是替楊阡陌背黑鍋,受了委屈,故而牢騷滿腹,一發不可收拾。
楊阡陌拳頭握的咔咔直響,特想揍人,可郝傑仗著自己長輩之尊,倚老賣老,楊阡陌也奈他不何,小不忍則亂大謀,打不得還罵不得嗎?
“去你個滿嘴噴糞的老東西!”
楊阡陌回懟了一句郝傑便溜之大吉,氣的郝傑嗷嗷大叫道:“你小子給我站住,老夫是你的長輩,你還有沒有道德心,我比你大!”
楊阡陌冷哼一聲,回頭不屑道:“哼,你比我大,你哪比我大,腫瘤比我大吧!”
“你…你…”
郝傑氣的嘴歪眼斜,大家都是讀聖賢書的,為什麼他楊阡陌會如此不要臉?
“老郝,算了,算了吧!他只是個孩子。”
魏雲不斷安慰著郝傑,生怕郝傑一口老氣上不來,就此駕鶴西遊。
狂懟郝傑後,楊阡陌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四處閒逛,可沒走多遠,在一處廂房外又被人劫持,又是從身後,不會又是朱幼微吧!她是陰魂不散嗎?
神秘人稍微用力,便把楊阡陌挾持到廂房之內。
楊阡陌不敢轉身,哭笑不得道:“不要再搞我了,好不好?”
“楊大人,別怕,是我!”
額,這聲音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喜順啊!楊大人!”
楊阡陌一拍腦門,轉身一看,還真是喜順。
喜順眼含熱淚道:“楊大人,我終於活下來了。”
看著喜順飽經風霜的面龐,顯然九死一生。
楊阡陌雖說有點心疼,看著喜順,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但人總是要歷經風霜,才能成長。
“要活著,要活著!”
楊阡陌微微點頭,目光呆滯,口中一直嘟囔著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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