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咱家沒功夫跟你鼓唇弄舌,馬上交人。”
王承恩也慌了,連虎帶騙,逼楊阡陌就範。
楊阡陌冷笑道:“交什麼人呀!請大總管把話說清楚,正好當著眾人,給本官一個交代。”
王承恩怒不可遏,特麼的,打了一輩子雁兒,還能讓雁兒把眼啄了。
“咱家沒什麼好交代的,你小子也別裝傻充愣,揣著明白裝糊塗,今天必須把喜順給咱家交出來。”
楊阡陌打哈哈道:“什麼喜順,本官沒見過,魏大人,郝大人。你們見過嗎?”
魏郝二人也是配合,二人搖頭晃腦,表示聞所未聞。
王承恩扭頭瞪了一眼花公公,花公公慌忙道:“大總管,老奴親眼看見喜順被楊大人帶到兵部,老奴所言句句屬實吶!”
王承恩微微點頭,大手一揮,命令小太監們立即搜查。
這還了得,楊阡陌直接跳出來制止。
“今天有我楊阡陌在,我看誰敢動!”
“我敢!”
王承恩怒髮衝冠,花公公他們狗仗人勢,以多欺少。
可楊阡陌也不是吃素的,大喝一聲。
“魏大人,郝大人,還愣著幹什麼,關門打狗。”
魏郝二人雖說進士出身,但不缺文人傲骨,還真就關上堂門。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雙方已是劍拔弩張,楊阡陌不怕把事兒鬧大,越大越好,因為他明白王承恩不是為了喜順,而是為了那所謂的皇家貴物,故而他不敢把事兒鬧大。
果然王承恩服軟,又一揮手,小太監們得令退下。
“楊大人,年輕有為,血氣方剛,不過你可要想清楚,喜順偷了皇家貴物,你這樣袒護他,居心何在啊!”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軟硬兼施,真是往死裡嚇唬楊阡陌。
王承恩越是這樣,楊阡陌便越有恃無恐,這就是一場心理戰,心與心的博弈。
在這關鍵時刻,比的是忍耐力,就看雙方誰先沉不住氣,誰服軟,誰就輸,魏郝二人聞言,冷汗直冒,雖說心裡忐忑不安,可還是硬挺。
楊阡陌他們穩住了陣腳,王承恩也穩如老狗,可打死楊阡陌也想不到,躲在後堂裡的喜順慌了,他怕拖累楊阡陌,竟然自己跳了出來,跑到王承恩面前磕頭認錯。
“大總管,是小的自己偷偷躲在後堂的,跟楊大人他們無關。”
這是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楊阡陌頓感大事不妙,要壞事兒。
“既然找到喜順,那咱家就不叨擾了,楊大人,你好自為之。”
王承恩喜笑顏開,搖頭晃腦,眼見喜順即將被王承恩帶走,楊阡陌飛身攔住。
“今日誰都不能把喜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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