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阡陌欲言又止,總感覺這名字繞口,什麼喜順,哀順的。
“這樣吧!你姓什麼?”
楊阡陌突然問起姓氏,喜順撓著腦袋,有點發懵,自打進宮以後,便被喚作喜順,至於姓甚名誰,喜順想了半天才猶豫道:“孫三!”
孫三?這什麼名啊!不行,得改名。
“以後你就喚做楊喜吧!做我的弟弟,留在楊府為我做事!”
這名字順耳且好聽,還多了個弟弟。
喜順?楊喜?弟弟?
“我有名字了,我叫楊喜!我叫楊喜!”
喜順只感覺腦袋發沉,這不會是在做夢吧!從一個人見人欺的小太監,搖身一變成了兵部尚書的乾弟弟,這事兒想都不敢想。
“對了,你小子找我肯定是有啥事吧!”
楊喜突然啜泣道:“我…我娘病了,今日收到家信,說我娘病倒了。”
“哦!”
楊阡陌低哼一聲,隨後又道:“你家在哪?”
“河北范家屯。”
這一來一回,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楊阡陌比誰都清楚,因為徒步之旅至今歷歷在目。
“那你明天回趟老家,我再讓楊安給你準備點盤纏。”
楊喜千恩萬謝後,便道別了楊阡陌。
數月過後,河南大捷,李自成被洪承疇揍的滿地找牙,僅帶領數十騎再一次逃進深山裡啃樹皮。
洪承疇真乃帥才,要不是松錦會戰大敗,九邊精銳盡毀,或許大明還能多堅持幾年。
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
朱由檢此時此刻都快樂瘋了,拿著戰報,在太和殿裡來回踱步,坐立不安。
“兵部的作戰計劃合理”
“洪承疇打的也漂亮!”
“尤其是楊阡陌,後勤保障做的好,真乃楊家麒麟兒。”
站在一旁的花公公也笑眯眯道:“這都是聖上慧眼識珠,用人得當,聖上萬歲,吾皇聖明!”
花公公別的能耐沒有,拍馬屁的功夫卻是無人能及,爐火純青。
朱由檢聞言心裡美滋滋,感覺中興大明有望。
“朕要賞洪承疇,更要重重地賞賜楊阡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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