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笑道:“楊愛卿,你多慮了,李自成僅剩十餘騎,難成氣候。”
“聖上可聞,星星之火,燎原之勢。”
朱由檢依舊不為所動,此刻楊阡陌特別想告訴朱由檢,李自成就是大明王朝的掘墓人,可他若是真的說出來,又有幾人能信,自己老爹都不信呢!朱由檢會信?
“楊阡陌,你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了。”
朱由檢漸漸失去笑容,臉色也變得越發陰沉。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三人市虎,楊阡陌看了一眼魏雲,又用胳膊懟了一下郝傑,示意他們也叨咕兩句,說不定朱由檢耳根子一軟,就不調洪承疇回京了,繼續留在河南剿匪。
心直口快的郝傑正想在楊阡陌面前好好表現,跳出來勸道:“聖上三思,據臣瞭解,闖賊在河南根深蒂固,不把他們連根拔起,後患無窮啊!”
朱由檢的臉色越來越深沉,楊阡陌看出來了,魏雲也看出來了,唯獨郝傑不管不顧,繼續悶頭長篇大論,滔滔不絕。
“閉嘴!”
忠言逆耳,現在朱由檢聽不得這些言論,在他看來,都是危言聳聽,現在李自成僅剩十餘騎,還能翻天不成?
“可聖上…”
郝傑還想繼續勸諫,朱由檢終於忍無可忍,
“朕讓你退下,你們都退下,退下!”
隨後又補充道:“楊阡陌留下!”
魏郝二人灰溜溜地退出殿外,魏雲還好,郝傑卻憤憤不平,這特麼一天到晚,不是捱罵,就是在捱罵的路上,被周延儒罵,被楊阡陌罵,現在倒好,還得罪了朱由檢。
“魏雲,方才你咋不吭聲呢!”
反應過來的郝傑又開始埋怨魏雲,暗罵這老小子滑頭一個,遇事就往後躲。
“唉,我不是沒你嘴快嘛!”
郝傑聞言更生氣了,質問道:“那我說完了,你為啥還不吭聲!”
魏雲唉聲嘆氣道:“我剛想進言,咱倆不就被聖上趕出來了,真沒機會啊!”
“得了,算你狠!”
郝傑一擺手,不想再與魏雲爭論,就魏雲那張巧嘴,死人都能被他說活。
殿內,朱由檢氣的渾身顫抖,好心情全被郝傑攪和了。
“楊阡陌,你也覺得是朕錯了?他李自成還真能翻天不成?”
楊阡陌心說,他李自成還真就有這翻天的本事,歷史證明,大明並非亡於滿清,李自成才是大明的掘墓人。
眼下朱由檢正在氣頭上,楊阡陌也不敢深說,郝傑就是前車之鑑。
“聖上沒錯,郝大人錯了!”
混跡官場數月,楊阡陌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賣隊友,捨車保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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