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已無退路,是她自己送上門的,若是再不笑納,就有點暴潛天物了。
但李貴妃越是這樣放浪形骸,楊阡陌就越覺得不對勁兒。
果不其然,李貴妃突然臉色一沉,尖聲大叫道:“快來人吶!有人非禮本宮!”
楊阡陌突然腦袋嗡的一聲,這場面有點似曾相識,怎麼又整這套。
緊接著四五個錦衣衛便聞聲衝了進來,為首的就是李貴妃的表哥崔健。
楊阡陌無奈搖頭,這特麼都趕上劇本了。
崔建衝過來就要拿人,楊阡陌也不慌不忙,一把推開李貴妃,鎮定自若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錦衣衛歸楊喜統領,而楊喜,只不過是楊阡陌的小跟班而已,因此楊阡陌所言也不無道理。
崔建得意道:“我看是你小子色膽包天,還敢打貴妃娘娘的主意,狗改不了吃屎。”
崔建對待楊阡陌多少帶點個人情緒,畢竟他的前任主子駱養性就是被楊阡陌幹掉的,這筆賬他記得很清,發誓要楊阡陌血債血償,遂與李貴妃合謀再次給楊阡陌下套。
崔建認為除掉楊阡陌,自己能在楊喜面前邀功,李貴妃也覺得有利可圖,為了她的皇后夢,絕不能讓周皇后與楊阡陌聯手做大。
“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阡陌很好奇,他現在都啥樣了,手握雄兵,幾乎是說一不二,為何她李貴妃還敢玩套路,小小的崔建也敢跳出來張牙舞爪,他想不明白。
“你不就是楊家小兒嗎?怎麼了,敢非禮貴妃娘娘,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崔建自認為吃定了楊阡陌,眼下京都兩大勢力,楊阡陌為首的文官集團,楊喜為首的閹黨集團。
要是在關外,楊阡陌一手遮天,但在京都何人不得看大總管楊喜的臉色。
並且連王統的勇衛營都得聽楊喜的調動,這讓崔建更加的肆無忌憚,讓他誤以為在京都,在皇城,楊阡陌啥也不是,空殼而已。
前不久那些文官可被他們錦衣衛沒少收拾,區區楊阡陌不足為懼。
“呵呵!”
楊阡陌冷笑一聲,隨後怡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翹起,滿臉輕鬆,少了惶恐,卻多了鎮定。
又看了一眼那淚眼婆娑的李貴妃,簡直戲精附體。
此情此景,楊阡陌只覺得這深宮大院,人心險惡。
“你還敢笑,把他給我拿下!”
說著錦衣衛便要衝過來拿人,楊阡陌突然劍眉一挑,怒聲道:“我倒要看看今日誰敢動本官一根毫毛?”
“你狂什麼狂,還當這裡是關外呢!這可是京都。”
楊阡陌微眯雙眼,突然臉色一沉,衝崔建淡淡道了一句。
“京都怎麼了?就憑你還沒資格動我,去把你們大總管叫來。”
“你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我現在就把大總管叫來,你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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