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阡陌立於姜廣曰身前,厲聲道:“姜大人,你不是嚷嚷著要抓惡賊嗎?”
面對楊阡陌的質問,姜廣曰垂頭喪腦,噤若寒蟬,連個屁都不敢放。
沈浪見姜廣曰大有癟茄子之勢,趕忙插話道:“姜大人,你得為小民做主啊!”
沈浪可不想一千兩真金白銀就這樣打了水漂,自己可是下了血本,不蒸饅頭爭口氣,為了沈家的臉面,一千兩銀票已經送到姜廣曰手中,如果這傢伙跟郝傑一樣,畏畏縮縮,沈浪定是不答應。
姜廣曰心知騎虎難下,收了沈家的好處,就得辦事兒,可又動不得楊阡陌,這就尷尬了,無奈姜廣曰只好提溜個大腦袋瓜子一聲不吭,無論沈浪如何遞話,他姜廣曰就是不言不語。
“姜大人,殺人者就在眼前,你為何遲遲不下令捉拿歸案?”沈浪氣的肺都快炸了。
現在姜廣曰的心情跟郝傑是一樣的,沈浪為何如此不知死活,明擺的事兒,他沈浪怎麼就看不清形勢,楊阡陌動不得啊!借他十個膽兒,也不敢拿楊阡陌開刀。
楊阡陌聞言,又衝姜廣曰打趣道:“姜大人,沈公子說我殺人了,你說我殺人了嗎?”
姜廣曰面露難色道:“沒……沒有!”
沈浪衝姜廣曰急呼道:“姜大人,你可不能徇私枉法啊!這小子分明就是……”
“你閉嘴!”楊阡陌已經忍無可忍了,遂厲聲打斷沈浪話茬,死盯沈浪,眸子深邃,目露兇光,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楊阡陌這一聲雷鳴之擊,似有千鈞之力,沈浪頓時便被赫住了,像他這種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富家公子是經不起大風大浪的,他跟楊阡陌這種從死人堆裡爬出的狠人比起來差遠了。
姜廣曰更是嚇得渾身哆嗦,癱坐於地的他連站起來了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年輕人好生囂張,看熱鬧的食客也越發覺得楊阡陌身份非同尋常,就連京都大員都能被嚇成這個熊樣,他們交頭互耳,嘀嘀咕咕,這年輕人該不會是某位皇子,或是朱家王爺吧!
楊阡陌又俯身衝姜廣曰沉聲道:“不就是死了幾個小毛賊嗎?他們來這客來香尋釁滋事,正好被趙義撞見。”
楊阡陌回身看了一眼趙義,才緩緩開口道:“他就是趙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除了這幾個小毛賊,非但無罪,而且有功,理應重賞,姜大人,你說我說的對嗎?”
這時候的姜廣曰還哪敢反駁,官大一級壓死人,你小子說的都對,姜廣曰一個勁兒地點頭道:“對……”
沈浪還想插話,不過之前確實被楊阡陌嚇到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的事兒說完了,那就說說你們的事兒吧!”楊阡陌睚眥必報,話鋒一轉,將矛頭指著姜廣曰與沈浪二人,他對所謂的沈公子不感興趣,倒是對富可敵國的沈家興趣濃厚。
“姜大人,您身為京都大員,朝廷重臣,不老老實實地在刑部待著,為聖上分憂,竟跑到這裡管起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您可真是一心為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