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問道:“楊大人,沈家父子該如何處置?”
楊阡陌揉著太陽穴沉聲道:“先關著吧!”
至於關在哪裡,當然是楊喜創辦的北廠,一時間北廠熱鬧了,這裡邊關著洪承疇,吳三桂,唐通,多鐸,盧象觀,姜廣曰,沈家父子……
“把楊喜給我叫來!”突然楊阡陌像是想到了什麼。
楊喜很快便小跑過來,躬身跪地道:“楊大人,您找小的有事兒?”
楊阡陌陰著臉道:“楊喜,我問你,盧象觀沒被你搞死吧!”
見楊阡陌臉色難看,楊喜忙道:“小的現在就去辦。”
“想什麼呢!你要真敢把他搞死,我饒不了你。”
楊喜聞言如釋重負,幸好沒對其施以酷刑。
“回大人,盧象觀現在被關在北廠,且無生命之危。”
“很好,現在帶我去看!”
“楊大人,不勞大駕,小的可以命人把他帶來見你。”
“不用了,我要親自去。”
說罷楊阡陌起身,楊喜引路,很快便來到北廠。
守衛鬼馬見是楊阡陌親自前來,全都恭恭敬敬。
“楊大人,這小子就關在這裡。”楊喜指著一座金牢。
北廠的牢房共分五種,金木水火土,金牢算是最舒服的,由於之前楊阡陌打過招呼,留盧象觀一條小命,所以他才能有住進金牢的待遇,不然就憑他刺殺楊阡陌,不把他扔進水牢才怪。
這期間楊喜不僅一次想對盧象觀施以酷刑,為楊阡陌解恨,但礙於楊阡陌早有交待,遂不敢輕舉妄動,也好在沒有搞盧象觀,一旦把其搞死,楊阡陌現在要不到人,後果不堪設想,楊喜現在想想都是一身冷汗。
“盧象觀,楊大人來看你了。”在前引路的鬼馬衝牢房內的盧象觀厲聲怒吼。
手腳被鐵鏈子緊鎖的盧象觀連滾帶爬的來到牢門前,他披頭散髮,蓬頭垢面,將手伸出牢房鐵籠空隙,張牙舞爪,大聲怒吼道:“楊阡陌,汝這惡賊,竟然沒死,蒼天不公啊!”
說著盧象觀又開始嚎啕大哭,他眼含熱淚,為什麼沒能將楊阡陌一劍刺死,為什麼?
楊阡陌微眯雙眼,看著幾近癲狂的盧象觀,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難道自己真是十惡不赦之人,他也想念盧象升,可是當年他盡力了,討糧借兵,雖未成功,但是他為了盧象升,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也做了自己不該做的事,真不知道該怎麼跟盧象觀解釋。
“把他放出來!”楊阡陌指著盧象觀衝楊喜吩咐道。
“楊大人,這……這不可啊!”
楊喜面露難色,盧象觀本就是危險人物,把他放了,萬一再把楊阡陌傷了,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別廢話,我說放人就放人。”楊阡陌面無表情,直接下了死令,放人。
楊喜無奈,一揮衣袖,讓鬼馬開了牢房大門,又喚來兩名鬼馬保護楊阡陌的人身安全。
盧象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楊阡陌竟然敢把他放出來,牢門大開的那一刻,盧象觀像瘋了一樣,猛然衝出牢房,拖著沉重的鐵鏈直奔楊阡陌,踉蹌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