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找事?你們這買賣公平嗎?半碗米,你要人家十兩紋銀,難道這不是明搶嗎?”
楊阡陌從不仗勢欺人,就事論事,萬事離不開一個理字,這米賣的確實貴,毫無道理可言。
官差委屈道:“現在鼠疫橫行,一兩白米,四兩銀,這已經很公平了。”
“哼!公平?我問你這米是誰定的價?他長沒長腦袋?窮苦百姓吃的起這麼貴的白米嗎?”
楊阡陌一針見血,直擊要害,可謂靈魂拷問,可恨的不是白米貴,而是這定價之人。
“米價是我定的,你是什麼人,管的這麼寬?”
說曹操曹操到,定米價的苗老闆來了,就站在楊阡陌的身後,能看出官差,軍士,還有守衛都對其畢恭畢敬,唯獨楊阡陌連頭都沒回,他怕看到髒東西汙了眼睛。
“我說兄弟,看著眼熟啊!”楊阡陌不回頭,苗胖子卻死皮賴臉地圍著楊阡陌轉圈打量。
楊阡陌也斜視一眼,又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腆個大肚子,腦滿腸肥。
“可我不認識你!”楊阡陌直接回懟苗胖子。
“你不認識我,不礙事,但你是否聽說過苗記米行,苗記典當,苗記粥鋪,苗記綢緞……”苗胖子說了一大堆苗家產業,那副囂張面孔著實把楊阡陌逗樂了,心說送上門的大魚,他楊阡陌早晚笑納。
最後苗胖子又說了一句。
“對了,還有客來香大酒樓也是我的。”
楊阡陌聞言直接臉黑,他明明記得當時查辦沈家,客來香酒樓已經充公,怎麼會跑到這傢伙兒手裡。
“唉,跟你說這麼多也沒用,連半碗白米都買不起的人,又怎會光顧我那客來香大酒樓,我那地方招待的可都是貴客,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的。”苗胖子有意寒酸楊阡陌,在他眼裡,像楊阡陌這種土老帽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楊阡陌卻冷笑道:“你不要狗眼看人低。”
苗胖子聞言頓時怒吼道:“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活膩了吧!”
楊阡陌清晰記得上次沈浪也是放此大話,倒了一個沈半城,又冒出個苗胖子,看來這事兒他得管一管了。
“好了,在商言商,不就是區區一袋白米嗎?我買了,怎樣?”楊阡陌也不願跟苗胖子打嘴仗,浪費口舌,浪費時間,至於日後怎麼收拾苗胖子,那就事兒上見吧!
“小子,可別打腫臉充胖子,我這白米可不是給窮人吃的。”苗胖子不相信楊阡陌有這實力。
楊阡陌咧嘴道:“嘿,巧了,我這個窮人就是嘴饞,你這白米我還吃定了。”
楊阡陌言外之意,我吃定你苗胖子了,接著便談起價格。
“一百兩夠不夠?”
苗胖子勝券在握,微微搖頭。
“二百兩?”
苗胖子繼續搖頭。
“一千兩!”說著楊阡陌便掏出一千兩銀票,狠狠地砸在苗胖子的臉上,這確實把苗胖子砸懵了。
一袋白米,一千兩天價,這或許是苗胖子賣過最貴的白米,而且還是現付,擱誰都得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