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阡陌如願以償,帶走魯宴子,而魯熊心有不甘,如今全城禁嚴,這小子憑什麼能到處亂逛,魯熊越想越不對勁兒,這時守衛突然推開大門,他眼窩淤青,朝魯熊問道:“你看沒看到一個年輕人?”
魯熊一拍腦門,喃喃自語道:“他媽的就是他,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就去通知黃總督。”
“魯熊,你又要幹嘛去?”馮氏追問道。
“死婆娘,你就別管了。”魯熊頭也沒回,撒腿就跑。
路上魯宴子還有點不放心道:“楊大人,現在全城禁嚴,咱們就這樣招搖過市,能行嗎?”
楊阡陌笑道:“呵呵,這個嘛!你自不必管,放眼整個京都城,誰敢動我楊阡陌?”
說這話時,楊阡陌藐視一切的神情直接把老實人魯宴子驚呆,雖說內心有些質疑,但楊阡陌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撒謊。
“哎,不說這個了,老魯,說說你的故事吧!”楊阡陌話鋒一轉,也是屬實好奇,他心裡有很多疑問,比如黃天霸為啥總欺負他,魯熊為何能入勇衛營,還有魯宴子到底是不是木匠,看他老實巴交的樣子也不像打兄欺嫂的人,還有那十年牢獄之災,究竟因何而來?楊阡陌想知道答案,說不定順藤摸瓜還能揪出點侯爺的線索,畢竟自己在明,這傢伙在暗。
說著楊阡陌找了塊空地坐了下來,正好順便等等楊安。
“我的故事?”魯宴子突然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老魯,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顧慮嗎?難道是不相信我?”
楊阡陌如此反問,魯宴子也沒話說了,要想跟著楊阡陌做事,也得交投名狀不是,他之所以吞吞吐吐,倒不是有意隱瞞什麼,只是實在不願提及自己那個禽獸哥哥,但他還把自己的所有苦難經歷都講了出來。
魯宴子認真陳述著大半輩子的人生經歷,從被哥哥冤枉欺嫂,蒙受不白之冤,事情起因皆是那個祖宅,魯父想把祖宅一分為二,兩個兒子一家一半,可馮氏卻不幹了,她想獨吞,接著就和魯熊自導自演了一場打兄欺嫂案,成功把魯宴子送進大牢。
由於魯熊和黃天霸交好,故而在這牢獄之中,魯宴子也是沒少遭罪,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簡直令魯宴子痛不欲生。
“嗯,這樣就合理了。”楊阡陌微眯雙眼,喃喃自語,若有所思,之後的事兒他就知道了,提拔黃天霸做了勇衛營總督,可謂是養虎為患,楊阡陌氣的咬牙切齒。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楊阡陌覺得如果魯宴子能把這些事兒早點和自己說,他也不至於提拔黃天霸,結果被這個混蛋鑽了空子,導致如今的京都那是烏煙瘴氣。
魯宴子心說你也沒問啊!不過魯宴子並沒有反駁楊阡陌,而是默默忍受。
“唉,算了,你聽過侯爺嗎?”楊阡陌又問,魯宴子先是眉頭緊鎖,然後低聲道:“我倒是有所耳聞。”
“快說,侯爺到底是誰?”楊阡陌聲音急促。
“我也不知道侯爺是誰?但聽人說他好像是皇親。”魯宴子此言一齣,楊阡陌心頭一緊,如果真是皇親那就棘手了,接著又忙問道:“聽誰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