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阡陌來到魏府,他要找魏雲,問個清楚,他這個戶部尚書到底是幹嘛吃的,京都如此變故,為何不報?
見到楊阡陌的那一刻,還沒等楊阡陌發飆,魏雲卻先訴起苦來,說他可是遭老罪了。
“你小子總算是來了。”魏雲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是把楊阡陌盼來了。
“你知不知道京都之變故?”楊阡陌開門見山,直接質問。
“老夫豈能不知,天災人禍,亂我大明啊!”魏雲振振有詞,盡顯憂國憂民之態。
“你敢說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楊阡陌反問,他就不相信,堂堂朝廷二品大員,並且楊阡陌還賦予其生殺大權,竟然還搞不定黃天霸那樣的三流混子。
“老夫冤枉啊!我跟你是一條心啊!你怎麼可以懷疑我?”魏雲還冤枉了,就他擦眼抹淚的那死出,搞得楊阡陌雞皮疙瘩頓起。
“行了,別廢話,我問你,侯爺是誰?”楊阡陌也不想廢話,直奔主題,黃天霸之所以如此有恃無恐,還不是背後有人撐腰。
候爺?魏雲先是恍惚一下,隨後才緩緩道:“新樂侯,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老夫等的就是這一天,黃天霸不是人,帶著勇衛營反水,他們都投奔新樂侯了,最可憐的就是老郝,他……”
“他怎麼了?”楊阡陌聲音急促道。
“唉,鼠疫蔓延之初,老郝就染上了惡疾,黃天霸以禁嚴之名封了郝府,結果老郝的大閨女蘭煙卻被黃天霸看上了,這個王八蛋竟然把蘭煙迷暈之後給糟蹋了,等蘭煙醒來,見失了清白之身,便自尋短見,幸好被老郝發現,才保下性命。”
說到這時魏雲忍不住落淚,接著又道:“現在蘭煙還被老郝綁在房中,命丫鬟全天看守,就怕這丫頭想不開,繼續尋死。”
楊阡陌微眯雙眼,聽著嘴角直顫,握緊的拳頭更是無處發洩,只能怒吼道:“你們為啥……為啥不來找我……”
“我們倒是想去找你,可是出不去府門啊!你來的時候想必也看到了吧!門前守衛把門,還有軍士巡邏,是真的出不去啊!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楊阡陌苦笑,他是怎麼進來的,當然是打翻守衛,硬闖進來,他心在滴血,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遂暗暗自責,若是當時沒有提拔黃天霸,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局了。
“都怪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楊阡陌嘟嘟囔囔,喃喃自語。
魏雲若有所思道:“這不怪你,要怪就怪這場鼠疫,來的太快了,也正因這場鼠疫,才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魏雲所說不無道理,楊阡陌剛命張玉率領五萬精兵殲滅李自成殘餘勢力,收復西北,剛到西北,就爆發鼠疫,而京都之內僅剩的一支有生力量勇衛營也臨時反水,邊軍依舊遠水解不了近渴,這就是為啥楊阡陌會輸的如此一敗塗地。
“嗚嗚……”說著說著魏雲竟然嚎啕大哭起來,楊阡陌知道魏雲委屈,知道他傷心難過,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失態,哭著淚流滿面,鼻涕橫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