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怒聲道:“你廢什麼話,還想不想要銀子了?別廢話了,馬上出發。”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人家已經開出天價,馬伕也無話可說。
看楊安嗚嗚軒軒的樣子,還真像那麼回事兒,楊阡陌欣慰一笑,這小子真是成熟了許多,不過這是楊安第一次獨自遠行,楊阡陌多少有點放心不下,畢竟楊安不比趙義,沒有過硬的拳腳功夫,真怕他半路出點意外。
楊阡陌忍不住叫道:“楊安,路上小心點。”
楊安回頭凝望一眼楊阡陌,咧嘴傻笑道:“放心吧!少爺,這路我熟。”
說著便頭也不回地坐上馬車,望著三輛馬車疾馳而去,楊阡陌內心默默祈禱,一路平安。
這時賈郎中也出來了,他大包小裹,眉眼喜笑,應拿盡拿。
“哎,楊大人,馬伕吶?”
賈郎中滿臉問號,怎麼一會兒功夫,三輛馬車全都不見了,他還沒給工錢呢!楊阡陌斜了他一眼,沒有搭話,而是轉身回府。
“楊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兒,貨物呢?”
賈郎中上前追問,楊阡陌則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老賈,我與你的承諾已經兌現,至於那些貨物,少打聽對你有好處,並且我告訴你,此事你知,我知,侯爺知,若是再有第四個人得知,後果很嚴重。”
“還有,早點回家,對你也有好處。”楊阡陌又指了指賈郎中手中的金銀珠寶,好言提醒。
賈郎中聞言眨巴眨巴小眼睛,只感覺又著了楊阡陌的道,不過看著這些金銀珠寶,便也釋懷了,提溜個大腦袋瓜子趕忙衝藥鋪方向奔去。
楊安率領車隊來到城門口,守城軍士直接將其攔住。
軍士怒聲道:“你們是什麼人?馬車上裝的是什麼?禁嚴期間,竟敢私運貨物出城,大膽!來人把他們給我扣了。”
楊安則是不慌不忙道:“這可是新樂侯的貨物,趕緊讓開,若是耽擱了,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新樂侯的貨物?軍士馬上認慫,但依舊持懷疑態度。
“既然是侯爺的貨物,那有何憑證?”
話音剛落,就見宋老虎帶著勇衛營的軍士,晃晃悠悠,踏步而來。
楊阡陌早有安排,讓宋老虎在此待命,若守城軍士阻攔楊安出城,便立即解圍,宋老虎也不知楊阡陌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也沒腦子去想那麼多。
“哎,兄弟,怎麼了這是?”宋老虎甕聲甕氣地衝那軍士問道。
軍士見是宋老虎,忙拱手道:“原來是宋總督,他們要出城,說是奉侯爺之命,所以例行公事。”
“既然是奉侯爺之命,開門便是,還嚷嚷什麼?”宋老虎不耐煩道。
“可是……”
“既然是奉侯爺之命,還可是什麼?再說我認得這小子,侯府家丁,錯不了。”宋老虎打斷軍士話茬,指著楊安,裝腔作勢。
楊安也狐假虎威道:“爾等若是耽擱了侯爺大事兒,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既然有宋老虎做證,軍士也不好再做刁難,若是侯爺真怪罪下來,他一個小小的守城衛可擔當不起,遂大聲喊道:“開城門,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