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楊大人,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還是讓他跟你說吧!”話音剛落,張玉就跑出書房,如同逃難一般。
緊接著一個小老頭,昂首挺胸,邁著方步,走進楊阡陌的書房。
這小老頭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眼角下垂,皮膚黝黑,滿臉褶皺。
楊阡陌抬頭望去,這什麼玩意兒,嚇了一跳。
“張玉,這誰啊!”楊阡陌大喊一聲,但張玉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只見那小老頭拱手且字正腔圓道:“楊大人,不必問了,老夫華生!”
“你就是華生?”楊阡陌微眯雙眼,上下打量,沒想到華生竟然是個小老頭,聽這名字,他還以為華生與其同齡,青年才俊,這樣二人聯手,定能肅清朝野,共創輝煌,可現在這小老頭往面前一站,楊阡陌不是一般的失望,估計又是個酸臭腐儒。
“對,老夫就是華生,還請楊大人起身,老夫有事相問。”
楊阡陌聞言都愣住了,他看了看華生,又環顧四周,才不可思議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華生輕蔑道:“當然,這屋內除了你我,還有第三人嗎?”
我去你個×××,楊阡陌怒聲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楊大人,請自重,我乃聖上親封戶部尚書,你我平級,怎可無理?”華生昂頭挺胸,盡顯不卑不亢。
“你……”楊阡陌第一次被人氣到語塞,不是語塞,簡直是無語了,心說你華生算個屁,還聖上親封?他是不是還沒搞清這個戶部尚書怎麼來的,剛當上戶部尚書就不分大小王了?
“還請楊大人起身與本官對話。”華生再次拱手催促。
楊阡陌拳頭緊握,不過還是忍下心中怒火,“噌”的一下,拍案而起,沙包大的拳頭捶在桌案上,“哐”的一聲,這倒把華生嚇了一跳,早聞楊阡陌脾氣暴躁,混不講理,今日算是領教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氣的楊阡陌直接爆了粗口。
“呃……”華生瞪大眼睛,有點難以置信,堂堂兵部尚書,怎可如此有辱斯文?不過華生並沒有因此發作。
“楊大人,苗胖子和賈郎中名下產業盡皆歸公,另查封金銀珠寶無數,十足金合計三百兩,紋銀三千萬兩,珠寶若干,不過這些私財都被張將軍據為己有,是何道理?”
楊阡陌看了一眼華生,看來之前是錯怪這小老頭了,做起事來還挺認真,不畏強權,敢於發聲,就是好同志。
“嗯,我知道了。”楊阡陌淡淡地回了一句,其實是他讓張玉把那些金銀珠寶據為己有的,畢竟遼東需要軍餉,下一步收復西北也需要銀子。
“楊大人,此事非同小可,你怎能此輕描淡寫?”華生很是疑問。
“華大人,這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是我叫他這麼做的,遼東戰事吃緊,韃子屢犯邊境,便將這些贓銀充了軍餉!”楊阡陌想搪塞過去。
誰知華生卻認真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贓銀理應先歸檔戶部,然後才能分發下去,充當軍費。”
楊阡陌聞言哭笑不得,不是他破壞規矩,而是真信不過戶部,記得上次查辦沈家,所得贓銀也不少,結果呢,只要是歸了戶部,那就是石沉大海,一去不復返,連客來香都能變賣了,還有他們幹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