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也找到郝傑,帶了聘禮,特來說親,還說了自己認下楊阡陌做義子一事。
“老魏,你說什麼?他竟然認你做了義父?”
“老郝,這回你明白了吧!他是個好孩子,這不又求我來提親,以後咱倆可就是兒女親家了。”
魏雲又長嘆道:“這小子很有心,想必我家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人生不幸,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又跟他說了你家的事兒,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做到了,做了全天下人都做不敢做的事兒,像他這樣的好小子,真的不多了。”
郝傑也點頭道:“看來咱們以前是錯怪他了。”
“是啊!老郝,咱們總是自詡讀萬卷書,但做人做事,還真不如這小子豁達,他還說讓我再勸勸蘭煙,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郝傑感慨道:“他真是有心了。”
魏雲是帶著任務來的,見時機成熟,便沉聲道:“老郝啊!現在京都百姓正於水深火熱之中,他一個人力量有限,這時候咱倆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郝傑也是爽快之人,既然楊阡陌有情有義,他也不便再端著了,之前發生之事,也不能全都怪在楊阡陌的頭上,畢竟誰能知道黃天霸這個畜生會突然反水,恩將仇報,況且受害者又不是他一家一姓,全城百姓,哪家不是深受其害,楊阡陌這個後生都知道大義,他堂堂前輩又怎能不做個表率。
“老魏,你就說怎麼幹吧!我郝傑也不是頑固不化之人。”
“解除全城禁嚴,六部官員,各司其職,動員百姓馬上秋收,讓京都恢復秩序。”魏雲趁熱打鐵。
“可是一旦解除禁嚴,如果鼠疫之禍蔓延開來,如何是好?”郝傑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這個不用擔心,我也是才搞明白,這從頭到尾,都不是什麼天災,乃人禍矣。”說這話時,魏雲聲音顫抖,雖說楊阡陌沒告訴他實情,但他還是找到了答案,惡疾可治,全因藥材是假,導致多少無辜之人丟了性命,也包括他的小兒子,得知真相後,他更加感激楊阡陌的不說之恩,像他這樣的厚道人,少見了。
“這幫混蛋真是該死啊!他們簡直豬狗不如。”郝傑聞言怒不可遏,這幫鬼迷心竅的傢伙,著實可恨。
“行了,先帶我去看看蘭煙,然後咱倆再商量解除禁嚴一事。”
“好!”郝傑引路,魏雲隨行。
楊府內。
楊安忙的腳打後腦勺,因為楊阡陌說了,他要大操大辦,府中每個角落都要張燈結綵,甚至都比迎娶公主時還要隆重,楊阡陌就是要告訴天下人他是認真的,同時也要郝傑父女看到他的誠意。
“少爺,人手不夠用啊!”楊安叫苦不迭。
“那你就去招人!”楊阡陌根本不管楊安死活,這臭小子乾點活就要工錢。
楊安呲牙咧嘴,汗流浹背,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拿著窗花,解釋道:“少爺,您是不知,現在全城禁嚴,無人可招啊!”
“那你就想辦法,你堂堂楊府大管家,不要什麼事兒都問我,要學著自行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