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阡陌似睡非睡,心說能不能不要這麼搞,不僅要強壓生理反應,還要裝作睡得香甜,著實遭老罪了。
經過一頓冰火兩重天的折磨,郝蘭煙終於完成常規操作,將裝睡的楊阡陌安頓好後,才長舒口氣。
就這樣一夜無話,次日天明,楊阡陌抻著懶腰,隨後又晃了晃腦袋,或許是昨天醉酒原因,直感覺腦袋發沉,眼睛發乾,嘴裡發苦,等他起身坐於床頭,環顧四周,才發現郝蘭煙早已起床,此時正坐於鏡前,梳妝打扮。
“相公,你醒了!”見楊阡陌睡醒,郝蘭煙趕忙起身端來一盆清水。
這是啥意思?楊阡陌有點發懵,只見郝蘭煙拿出手帕,過水後,給楊阡陌擦拭臉頰,動作小心且細微,擦完臉頰,又擦雙手,楊阡陌瞪著眼珠子,不知所措,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見郝蘭煙那既認真又細心的小模樣,楊阡陌暗暗感嘆,娶女如此,夫復何求,古人誠不欺我。
洗漱完畢,郝蘭煙親自上手,給楊阡陌穿起衣服,楊阡陌想要抗拒,心說這可使不得,他娶的是媳婦,不是保姆,但他哪知道這是他應得的福利,只不過他楊阡陌第一婚就娶了刁蠻任性的公主,沒辦法,命該如此。
別看郝蘭煙扒衣服費勁,穿衣服卻很是嫻熟,一雙巧手,三下五除便將楊阡陌衣服穿好。
“相公,待我梳妝完畢,咱們就去拜見一下公主姐姐。”郝蘭煙說著便又忙去梳妝打扮。
楊阡陌無奈搖頭,暗歎一聲,那還拜見個屁呀!他都不知道朱幼微跑哪去了,或許她真是跑去南京找她那青梅竹馬了吧!
“走吧!相公!”郝蘭煙打扮的漂漂亮亮。
楊阡陌稍微愣神兒,但還是解釋道:“蘭煙,算了,咱們還是去吃飯吧!”
郝蘭煙也很懵啊!怎麼能算了,畢竟她是小的,她有自知之明,人家又是高貴的公主,昨天就沒敬茶,今早再不拜見,確實少了禮數。
“相公,這禮數是不能少的。”郝蘭煙很執拗。
“行了,跟你說實話吧!公主不在,她早就離家出走了。”楊阡陌只能攤牌,雖然丟人,但也不得不說。
郝蘭煙不可置通道:“相公,你人這麼好,不知公主姐姐為何要離家出走?”
“呵,我不好。”
楊阡陌冷哼一聲,朱幼微為何要走,或許是忍受不了摧殘吧!回想過往,楊阡陌也有點後悔,當初不應該對朱幼微那麼狠,這事兒怪他。
“好了,不說她了,咱們吃飯去吧!”
楊阡陌難掩失落,其實他對朱幼微還是有感情的,情之深,恨之切,用在他倆身上,很合適。
包氏已經做好早餐,油餅饅頭和鹹菜稀粥。
楊阡陌帶著郝蘭煙來到飯廳,與深夜的酒比起來,這清晨的粥更加誘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楊阡陌已經很久沒來飯廳用餐了,平時包氏都是把做好的飯食送到其書房,終日吃小灶,但今天是個特例,因為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